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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了怪了……
拿起东西,我扬声问大家:“这是哪位同事的东西啊?怎么落在我这里了?”
在场的同事纷纷表示不知道。
我正疑惑着,何月忽然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对我说:“这是我的。”
她从我手里拿过东西。
我问:“那这两天每天往我桌上放东西的是你?”
何月冷冰冰地对我说:“不是我放的,但东西是给我的,只是错放在了你的桌上而已。”
我没工夫跟她扯,她说是她的就是她的吧,反正也确实不是我的。
爱谁谁的!
没一会儿,傅令野的秘书就来找我了。
上车的时候,秘书习惯性的坐到了副驾驶位上,而傅令野坐在了后座,我立在那里,不禁有些尴尬,难道我要和傅令野坐一起?
傅令野从车里看我,“怎么?要我下去请你上来?”
我咬牙,上了车。
他坐在左边,我就靠着右边的车门,和他尽量保持距离。
司机是老司机了,开车四平八稳的,没一会儿我就觉得想睡觉。
正打着瞌睡,一沓文件按在了我的脸上,我立刻惊醒,脸上的文件落在了我的腿上。
“好好看,等下别出岔子。”
我生气却又不敢发作,抱着文件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傅令野虽然人高傲了点儿,嘴巴贱了点儿以外,本事还是有的。这单子要是拿下来了,那就是几个亿。
几个亿啊……
我有些游神,想着亿后面是几个零来着?
我们走的高速,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到了g市。
看了看时间,现在也就十一点半。
和日本人约的是下午。
休息了会儿,我和傅令野的秘书,还有司机去吃饭。
而傅令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从到了g市后就没有人影。
女人天生喜欢逛街。离约定的时间还早,我就和秘书小方去逛了会儿。
自从上次被王枢和徐芳芳羞辱过后,我就回家把之前那些老气横秋的衣服全部打包了起来,然后下了血本给自己买了好几套新衣服。
我这段时间恶补时尚杂志,也开始註重品位。
虽然没有像王枢那样干练成熟,也不像徐芳芳那样性感有韵味,但好歹也捣鼓出了自己的风格。
按照王枢的话说我就是在装嫩,把自己整的跟个文艺少女一样。
我对此不置可否。文艺少女就文艺少女,我一s大中文系毕业的,可不就是文艺少女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收拾好看了,状态整精神了,我的心态也变了好多。
和宋华年分手那会儿,我总觉得天都要塌了。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二十五岁,都已经是老姑娘了,也不会再有未来可言。
但这半年多过来之后,我经历过了这些事,也将宋华年看了个透彻,渐渐的,我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挺年轻的,之前那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也都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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