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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才放你离开三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亚维克斯摸上我的额头,“好烫!不像普通发烧。”
烈儿抱我的手收得更紧了,他对亚维克斯充满了敌意。从彼此的立场来说,我们的确是死对头。
“不想他有事的话就放手!”亚维克斯的声音很低,带着天生的王者气势。
“绝不!”烈儿丝毫不退让。
“我跟你走,放了烈儿。”
“我对小孩没兴趣。”
“不行!伽迪尔哥哥!”烈儿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你说过让我跟在身边的,你去的地方我也要去。”
“烈儿听话!”
“这种话我不要听!我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好不容易才找到伽迪尔哥哥,我再也不要离开!”
“好了,小鬼!你的伽迪尔哥哥需要马上看医生,你要跟着来的话我不反对。”
我们上了一辆豪华的加长黑色凯迪拉克,模糊的视线中我看到亚维克斯在皱着眉头,从上车开始他就一直抱着我不肯松手,他在……担心我吗?那种淡淡的忧愁怎么会在他脸上浮现?在昏暗的车箱裏看过去像极了另一个人的脸。那个最挂记,却又最不想见到的人……
“太奇怪了……”亚维克斯拿着纳赫拉裏递过来的报告单,脸色非常不好,“把那些人给我全部抓回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怎么?a区的人不是你派的?”虽然身体难受,思维却还清晰。烈儿因为抓着我不肯松手,被纳赫拉裏打了一针镇静剂睡着了。
“我怎么可能让人伤害自己的猎物!今天早上的事在意料之外。”亚维克斯上向挑了挑嘴角,“好久没有碰到敢跟我作对的人了。”
“尼克是你的人?”
“他是纳赫拉裏的地下情人。”
蓝色浴袍……就是在飞艇上的那种,还有anan酒巴,我真恨自己为什么不多长点记心。
“唔……好热……”是发烧的缘故吗,身体就像置于火中,皮肤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点一点地啃噬,马上就要咬破皮肤钻进骨头了……拼命地扯着身上的衣服,这些东西好多余,好痒……
“伽迪尔,忍一忍……”亚维克斯将我按住,手不能自由活动,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在床上蹭。
“不……我不要那个……”看到亚维克斯拿起放在床头的一管白色针剂,不知为何突然非常害怕。“不要那些奇怪的东西……”
“只是镇静剂。”
“不要不要不要……”我疯狂地叫着,我不要在这个时候被镇静剂给麻醉掉,就算痛苦,至少头脑还能保持清醒。
“……菲格裏会如此宠你,教我怎么办……”亚维克斯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我挣扎的手按到头上,然后唇就被他霸占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要你。”亚维克斯一边说着一边动手解我的衣服。
“你就……不怕……传染吗?”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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