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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舌铁树,我不能将叶痕放在里面,我情愿将我自己放在里面。
这个小鬼,在我心里还挺重要。
我嘆口气:“算了,我说不出狠话,我咒你你不会难受,我却会难受。”
叶痕转了头在我耳边叫我:“小七。”
我答:“嗯?”
叶痕:“你的眼睛很亮。”
我知道他说的是水色,于是说:“你也是一样。”
叶痕忽然将头埋下来含住我的唇,我有些迷蒙,但这不是他第一次亲吻我,我其实已经习惯他这样毫无防备地留一个吻下来,我就算多笨,也知道他的心了。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个不大的小鬼头,就是偏要喜欢我这么个大人呢?而我明明是大人,怎么就是有点儿管不住这小鬼呢?
他含了一会儿,却又松开,盯了我一会儿,再次含住,数次之后,他的鼻息已将我的脸吹得滚烫,我只是有那么一会儿,偏就不想离开。
他发觉了我的肆意,闭上了双眼,我瞧着他眼下深浓的睫毛,不防他用舌头将我的牙齿启开,我一惊,这才拼命地推他,确是推不开。
我躲不开他的舌头,却还是大叫:“放开,混蛋小鬼!放开!”
“你们当着我的面,也能继续温存?”
一个低沈的厉声,听得我后脑隐隐地发寒。
叶痕离开了我的双唇,冷静地哼一声:“我便觉得这个时候少了点什么,原来是你。”
啪地一声折扇响,我回头,借着外面透出来的零星天光瞧见那个人,玉冠博戴,长身玉立,是传说中我的夫君。
叶痕生气了
“血沧澜,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我惊异地望向他,手脚愈发冰凉。
他的面色在熹微光亮下看不清楚,但总逃不过阴翳。我想起他说过的话,他要利用我来害叶痕。
难道,他一路都跟着我?我本该有所警觉,却竟然忘记了。我怕他仍旧会用我来伤叶痕,虽然不知道他会耍什么手段,但我心中隐约觉得十分不妙。
血沧澜嘴边浮上一笑:“好夫人,你为了我,着实受累了。”他柔声说着走过来,但我却听得头皮阵阵发麻,不寒而栗。
他伸出手搭我的肩,叶痕一掌抓在他手腕上,两人暗暗用内力相抗,我瞧着他们的神色故作镇定,额头却有汗滴渗出,心中越来越害怕。
叶痕忽然分神说话:“你说什么?”他不能聚集精神,说话就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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