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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离东木国很近了。”
“陶小将军”一战成名,回去沾了他的光,也得了匹马骑,比去时好上许多。
侧过头,静静地听他说话。
“我以前遇到过一位来游历的东木国人,年岁不大,什么都懂,对着一方棋盘能从易经八卦谈到紫微斗数,又谈到国运人情,最后还能诌一通如何治国安民,自此以后,我对东木国便十分向往,不知他们国的人是不是都是他那样的。”
他微一扬眉,我心里暗嘆不好。
“我去东木国玩两日。”
“我和你一道去。”
说完,我俩都是一楞。
他身份贵重,孤身去东木国自是不妥的,只身边就算跟着我也是没用的,我保护不了他,他遇上危险时也不能与他出谋划策。
“你立了功,回去受赏去。”
“你为何不去。”
“立军功的是你啊,再则,父皇一看是我不就揭穿了嘛。”
说完,赶马向父亲那去了,大致是去与父亲辞别的,父亲哪里会管他去哪里,别回来才好。
他这一去,再回来已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四皇子不在,我便不用再入宫伴读了。
在家读书不比宫里,清闲许多,也不像跟着四皇子读书那样,总跟不上四皇子的进度,非要回了家一个劲的啃书,便是一个劲的啃书也跟不上的。
即便是现在在家里听先生讲学,我也学得很慢,先生课上用戒尺抽打我的手心,课下又去同父亲说:“贵公子才学实不在经史子集之中,大将军倒可考虑让公子习兵法,将来必定能继承大将军的雄才伟略,为我南火国守疆固土保国安民,”
父亲只道:“还望先生多费心。”
母亲去世已经十年了,如今说要另娶一位夫人,或是从一应小妾中扶正一位,也不算对不住母亲了。我是家中唯一的嫡子,但也可以不是的。
几位弟弟妹妹便有些坐不住了,甚至有上门挑衅的。
被我命人驱赶了出去以后又去寻父亲告状。尊卑有别,长幼有序。父亲对他们三分训斥七分安抚,却也没有来责怪我的意思,只他们这样闹腾了几次,越发让我觉得,我的嫡子之位大致快没这么重的分量了。
陶家需要的是能继承陶家,撑起陶家,甚至撑起南火国的人。
而我文不成武不就,做不到。
“陶公子实乃天降英才,人中龙凤。”“陶公子气度不凡,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此乃南火国之幸。”
我不常出门,这话传到我耳里的时候,外面已是传得沸沸扬扬了,我猜大概是他回来了。
回来就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
父亲看着我嘆气,又嘆气。他大概是太想我能成为像四皇子这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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