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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垂,我们满载而归,可草屋外又紧满了众人。见到我们的身影,贝蒂生生将我和安德鲁隔开。
贝蒂:“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ivy奶奶他们不知道吃了些什么,浑身发热、昏迷不醒……”
听到“ivy”的发音,我立即拨开人群跑向屋内。白天还好好的两个人,现在却浑身发热地躺在床上。我焦急地在他们身边拍了又拍,终于年轻的陆遥慢慢地苏醒。
安路:“陆遥,你怎么了?”
陆遥:“今天……吃了猎来的食物,就浑身没劲……”
之前的伤势还未彻底好转,再加上如今的病情,此时的陆遥虚弱到随时都有可能离我而去……
郁泰面对着今天新逮捕入狱的犯人,开口道。
郁泰:“听说你知道安雅的下落?”
布莱恩:“安雅?不是叫安路吗?我知道她和lu藏匿的地点。”
郁泰激动地趴在桌上,再一次确认道。
郁泰:“是一个很漂亮的东方女人吗?”
布莱恩望着失态的警官,疑窦丛生。他离开部落后,身无分文。无奈之下,便打起了超市的主意,可自己笨拙的偷盗被老板看得一清二楚。于是便同在门口冻死的女尸一齐送到了警局,多亏他窥听到警官的对话,才有了这次作污点证人的机会。那个叫“anja”的女人,他早就看出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知是什么怪病,陆遥之前早已恢覆得很好的伤口如今已全部裂开、鲜血直流。我焦急地将一块又一块的布条堵上他的胸口,眼见着布条又一点一点地晕出鲜血。绝望蚕食着我们所有人,安德鲁将家里仅有的草药都拿了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都将它们堆在陆遥的伤上。
陆遥:“呲……”
草药起到了刺激陆遥伤口的作用,他被剧痛唤醒。缓缓地张开眼,他看到了满头大汗、泪水奔流的我。
陆遥:“你丫让我消停消停吧,别他妈的死马当活马医了。”
安路:“说什么呢?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陆遥:“说真的,跟你一起的这段日子真他妈的没白活。福也享了,罪……也遭了。大爷我贱命一条,别他妈的白……白费劲了。”
不理会陆遥唠叨个没完的臟话,我仍旧自顾自地取布条、扔布条、放布条,可是血似乎越深越多。摸了摸手边的木条也所剩无几,我崩溃大哭道。
安路:“血还是这么多,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马丁搜集来了部族里所有的药材送到了我的手边,我又立即投入毫无起色的救援中。
陆遥:“别忙活了,路子,我想跟你再聊几句话。”
安路:“一切都等你病好了再说。”
我匆忙地往他的伤口处堆积药材,却非但没有起色,反而越治越重。无奈我只得放下手中的活计,瘫坐在他的床边。
陆遥:“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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