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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的婚礼和城市的婚礼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男女双方的酒席是各办各的,刘小华的宴席自然在老家希望村摆,而新娘谭依依是川县人,家里又有点钱,酒席是在一家不错的酒店办的。
化妆师一大早就到了,开始对她们上涂下抹,沈昕夏静静的让他们折腾,反正今天只是片绿叶配红花,闭目养神和谭依依有句没句的聊着中学的事。
不一会儿谭依依的那帮朋友也来了,她的姐妹还真多,把房间堵得水洩不通,事实再次证明了刘小华说找不到合适的人当伴娘是假的。
十二点刚敲过,外面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就听见有人喊,“新郎来了。”谭依依的那帮姐妹“哄”的一下全跑去看热闹。
“我也出去看看。”沈昕夏站起来很不形象的伸了个懒腰,被当作木偶摆布了几个小时,再不活动活动筋骨人都僵了。
“嗯。”谭依依点头,至始至终都是一脸的幸福。
打开门一股浓烈的硫磺味直钻鼻孔,沈昕夏不由的就打了几个喷嚏,酒店的门口销烟滚滚,所以她没下去,站在二楼的走廊往下望,穿着黑色西装的新郎抱着红地毯从门口往里铺,而他的十几个兄弟则在一边喊加油,那场面滑稽得像开校运会。沈昕夏就想,有这么一帮人,这婚礼还能“太平”吗?
在众人起哄之中地毯一点点的往上铺,到了二楼看见沈昕夏,刘小华停下手中的活嘿嘿的笑,“昕夏,今天你真漂亮。”
“这话应该对新娘子说,你对她说干嘛”背后有人推了他一下。
“我替你说。”刘小华得意的笑。
“她漂亮吗?不觉得,”程煜瞟了一眼沈昕夏,丢下手中的红毯,“你自个铺吧。”说完转身下楼。
“小华,恭喜。”对于刚才的话沈昕夏选择自动过虑,蹲下身子帮刘小华铺红毯。
“谢谢,辛苦你了。”
红地毯一直铺新娘子的门口,谭依依那些小姐妹打打闹闹也上来了,后面跟着刘小华众兄弟,沈昕夏看了就头痛,把他们拦截在门口。
“你们不能进去。”
“我们要见新娘。”
“见新娘?”沈昕夏笑,“我看你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嘿嘿,竟然昕夏姐懂就图个方便吧,你看咱村这几年是不是光棍越来越多?热爱家乡如昕夏姐肯定不想看到这局面。”
“别给我带高帽,我有压力。”
“咱毛主席说过‘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现在条件来了我们更要好好把握机会。”
沈昕夏狂汗,这是毛主席说的吗?文盲。
“不行,我们这边的习俗你们又不是不懂,新娘子没出门是不可以随便见人。”
“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
“昕夏,你就让我们进去看一下。”
“昕夏,今天你也很漂亮,但只是个伴娘,意义不同啦。”
一帮人开始软磨硬泡,有人甚至喊,“程哥,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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