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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棠端着两杯啤酒回来剧场,送去陆琪手上一杯。
“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棠棠?”
阮甘棠忙抿了一口啤酒沫子,不知为什么有些心虚,遮遮掩掩,“我在那边喝了一轮。遇到几个老外,聊了聊。”
“还真如你说的,船上的秀不好看!”陆琪撅了撅嘴,过来碰杯,忽的想起来酒吧开在赌场旁边的,“你该不会去赌场了吧?”
“没有,我又不会!”她是真的不会的,在昨天之前。
阮明瑞(1)
甲板三楼酒吧的光线依然很暗,场子被人包了,傍晚早些时候,刚签完一场合约,客人走了,本是留给霍乔松带来的秘书班子休息的。
那赌鬼被王杨一路领着,直上来了贵宾舱,又来了甲板,再上来了这全游轮地理位置最好的旋转酒吧,眼前顿时有些晕眩了,脸上挂着那副笑,谄媚的,留着哈喇子。难免也有几分怀疑:“这,船上的医护在这里看病么?”
王杨恭敬笑着,侧身立在门边,“您里边儿请。”
赌鬼得了三分薄面儿,立马谦逊了起来,也对王杨恭敬着,“谢…谢谢啊。”
零零散散几桌正喝酒的秘书和律师们,见到王杨回来,都起身看着,“王哥回来了?”
“诶,回来了。”王杨脸上笑容恭谦,对着一干下属亦是客客气气。指了指旁边带回来的人,“霍总有新‘客人’,你们再点一轮酒,就都散了吧。腾腾地方。”
“就,小张和小夏,留着跟我,陪陪客人。”
“好的,王哥。”
“行嘞。”
“服务员,最后一轮,来山崎加冰。”
赌鬼望着那吧臺咽了口口水,王杨直领着他过去,也伺候了一杯威士忌。
霍乔松回来的时候,秘书们正熙熙松松从门口出去,见得他,一一恭敬着招呼。
霍乔松绕开人群,直走去了靠船头的老位置坐下。他有些疲乏,整个人陷入了沙发里。随意懒散,一双长腿落在座前,两道高桥的似的弧度,撑起来最后的几分气场。
王杨见得霍乔松回来。口袋里翻出来一打红色的票子,递过去了吧臺小哥面前,“这儿我们自己来。”
吧臺小哥轻车熟路,领了小费,对王杨笑着点头,走了。走之前,敬业地、体贴地、轻声地将酒吧大门关好。又在外头立好了“closed”牌子。
王杨给两个亲信使了个眼色。小张以前在酒吧干过,去吧臺后头不知碰了哪几个键。刚刚还洋溢着的钢琴轻音乐,直变成了噪声四起的重金属摇滚,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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