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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吃这个?味道还不错。”教室中一个青年站在一个坐着的少年前面举着一个小蛋糕问。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覆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算题,少年唇红齿白的模样极为好看,大大的眼睛,巴掌大的小脸让人看着就十分喜欢,一张娃娃脸,少年长得显小。
青年长得则是棱角分明,深刻的眉眼总是笑着,让人分不清他的真实情绪,看着少年不理他也不恼,叼起手中的蛋糕绕到少年旁边的位置,用手一撑坐在桌子上,看着少年一笔一画写着作业的模样觉得好笑,然后老神在在地一边吃蛋糕,一边还说着:“错了错了,不是这样算的。”
少年这才抬头又看了一眼青年,却陡然发现,青年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刚刚的校服,而是西装革履的模样,青年依旧是笑着的模样,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请柬:“吶,我的订婚请柬。”
少年低头去看那一张鲜红如血的请柬,却总是看不清名字,正想伸手去抓,却发现青年连同他坐着的桌子都慢慢朝后退,少年一惊,抬腿打算去追。
却突然惊醒。
梅君与一阵心绞痛。
大张着嘴呼吸,梅君与不自觉握紧了衣服的第二颗纽扣,一时间,梅君与的面色狰狞,冷汗也顺着脸颊滑落。
缓过来以后,梅君与下床开灯,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小口小口抿着热水,然后把手机屏幕按亮。
凌晨四点。
梅君与揉了揉眉心,有些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突然又做起这样的梦。
是的,梅君与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三年,他做了很多次一模一样的梦。
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青年。
只是三年间,他做这个噩梦的频率已经越来越少,这一次还是这三个月来第一次。
不过梅君与却知道这一夜,他再也睡不着了。
脑子中不自觉重覆着刚刚噩梦的场景,梅君与自嘲地勾起唇角,口中喃喃:“傅同。”
傅同,那个拯救他于黑暗之中,然后又狠狠把他一把推进黑暗中的人。
也是,梅君与十六岁到十八岁,深爱的人。
梅君与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双眼,随后嘆息一声重新躺回到床上,关上灯闭着眼,不愿意让自己想太多。
直到六点钟,晨光微熹,梅君与起身到厨房里打算做早餐。
然后就听见厨房对面的房间传来一阵响声,梅君与扭头去看,就看见一个眉眼间带了些温柔的男人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梅君与笑着打招呼:“早上好,子星哥,怎么不多睡会儿?”
来人是谢子星,可以说是梅君与的合租室友,也是这三年与梅君与相依为命的人。
“早上好,睡不着了,小与,你是不是心里有事情?”谢子星走过来接过梅君与手中的鸡蛋,打碎然后放到碗里搅拌均匀。
“没有啊。”梅君与动作一滞,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
谢子星却不买账:“你只有在心里有事或者我纠正你的时候才会叫我子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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