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遮住光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让甘棠想起晚风吹过簌簌作响的竹林。
一根眼睫毛掉落,正落在程渊鼻翼一旁,这一幕被甘棠捕捉到。
甘棠下意识伸手想替程渊拂去,却被程渊捉住了手。
“你脸上有根睫毛,我帮你摘下来。”
程渊闻言放开甘棠的手。
“吶,你看。”甘棠将摘下的睫毛在程渊眼前晃了晃,便轻轻一吹,又道:“你继续看吧。”
程渊拿起卷宗又放下:“阿梨,你一直看着我,我没法儿看。”
甘棠这才意识到被人盯着的确很难看得进去别的什么东西,特别是被自己的爱人盯着。
于是甘棠从程渊的案上随手拿了本书,道:“那我就坐在这里看书。”
甘棠原以为程渊案上的大概只有经史子集,不成想竟是册话本子,想来只能是这人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心里觉得甜丝丝的。
原是为了陪程渊,随手拿来打发时间用的话本子,不知不觉间竟入了迷,连身侧那人何时出去的都不知道。待到反应过来时,已是满屋饭菜的香味。
“你何时出去的,也不叫我。”
程渊已将菜摆好,正要将筷子置于筷枕之上:“来吃饭吧。”
甘棠坐下,接过程渊递来的餐具,与爱人一同享受每日最轻松惬意的时刻。
明明是最简单的清汤小菜,却好似山珍海味,能让食者露出幸福的微笑。
饭后,程渊继续处理事务,甘棠则坐在他对面弹起瑶琴。
时而右手抹弦,左手带起;时而右手勾弦,左手同声;又或是右手打圆,左手进覆;再或右手迭涓,左手推出……一曲广陵散弹完,又接梅花三弄,再至阳关三迭。
最后一个滑音取完,窗外的梧桐正巧被吹落一地树叶。
程渊顺着甘棠的目光向外看去:“天凉了。”
“秋天了,该凉了。”甘棠抚平琴弦,说:“忙完了吗?”
“怎么了?”
“我想出去走走。”
“好。”
——*——
程渊与甘棠出门时已至戌时,这会儿除了忙着的杂役、使女,还在外走动的大多是幽会的恋人,这样想着,甘棠便笑了出来。
“笑什么?”
“笑‘月上柳梢头’。”
程渊捏了捏甘棠的掌心:“今年元夜时,犹见去年人。”
“去年人?我记得去年元宵夜,我是和表哥在宜苏过的。好啊你程大鱼,你老实交代,去年元宵你和谁过的,现在还想去找她,你胆子肥了是不是!”甘棠装作生气道。
“可怜娶得河东狮,再难相见美娇娘。”程渊难得陪甘棠开起玩笑。
“你说谁是河东狮!”
“谁生气便是说谁。”
“我们成亲才多久,你就嫌我烦了是吧。我告诉你,嫌我烦也晚了,我既然进了你程家的门,你就赶不走了。”
“唉,这可怎么办呢。”程渊装作为难的嘆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引狼入室?”
“不仅仅是引狼,还是头女色狼,”甘棠将手搭在程渊的两颊,狠狠地揉起来,“专吃程三公子皮相的那种。”
程渊将甘棠的两只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只吃皮相?”
“不然呢?”
“真的只吃皮相?那我这个人呢?”
contentend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