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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冷风还在呼啸地吹。
舒阮裹紧了被子,匆忙回了一句:“没有、没有进贼。”
然后挂了电话。
自从妖怪事件平息之后,舒家惠就同意了她搬回青木街住的要求。
她今天是一个人先回来收拾行李的,舒家惠和舒倩要明天才回来。
想罢,她伸手“啪”地一声,把床头的小臺灯关掉。
这是她的习惯动作。
楞了一瞬,她的手停在半空。
完了,她想。
顿了顿,她连忙把自己塞到被窝里,缩成一个小团团。
门外的纪言听见动静,真以为舒阮家里进了贼。
他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三两下就把她家门撞开了。
木门被撞坏,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
舒阮躲在被窝里,有点心疼她家新装的门。
纪言的脚步声缓缓靠近,最后在她的床边停了下来。
睡在门边的阿达似乎被惊醒,冲着纪言“汪汪”地叫了一声。
平日里阿达见到家门路过一个陌生人都要冲他叫好半天。
但不知怎么了,阿达的叫声一点也没有凶狠的气势。
那叫声反而听起来带着些......敬畏。
舒阮掀起被角偷看一眼,竟然看见阿达摇着尾巴跑回狗窝里。
盘起腿又准备呼呼大睡了。
舒阮:“......”
行吧,这狗是白养了。
掀开的被角被人接过,被子被人往上扬起。
舒阮单手捂着眼睛,被灯光刺的不适。
反应过来,她一骨碌坐起身,又羞又恼:“纪言!”
虽然知道纪言只是误会了她家里进了贼,是好心才进来看看。
但她还是有点生气。
她瞪着纪言,看到纪言脸上一点也没有出现惊讶或者愧疚的神色,更是生气了。
纪言抿着唇,神色晦暗不明。
他俯下.身,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
舒阮睁大了眼。
靠近了她才发现,纪言的眸中一片空朦,脸颊还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
舒阮用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额头,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
体温偏高,但还是正常的。
然而纪言皱了皱眉,伸手把她另一只手腕也攥住了。
没有了支撑点,舒阮被逼得缓缓倒在床上。
两人离得近了,纪言带着潮气的呼吸轻轻扑打在她的鼻尖。
带着淡淡的红酒味。
娱乐圈有个传言几乎人尽皆知。
人人都说影帝纪言,人帅多金人品好。
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喝酒。
一喝就醉,醉起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舒阮盯着他的鼻尖:“纪言,你是不是喝酒了?”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人喝红酒喝醉的。
纪言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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