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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章尾山后,通告终于告一段落。大约是临近新年,魏敏睿没有再安排太多的事。
江初翎找回记忆后,仍旧时不时地撒着娇,丝毫不顾脸皮。不为别的,就为曲鸣喜欢,撒娇得心应手!
这一日,他躺在床上甩甩腿,嘴里的薯片嚼得吱嘎脆,黑漆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俏皮。
曲鸣接收到视线,困惑。
小家伙,机灵古怪。
如意算盘又在算什么呢?
“哥哥!”江初翎扬扬下巴,叫得甜,“含羞草头顶长蘑菇了。”
他有模有样地比划了两下。
“?”曲鸣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挑了挑眉,“什么蘑菇,还是隐形的?让我摸摸。”
空无一物的头顶。
硬要说的话,就是一撮呆毛。
借着借口,曲鸣嘴角憋着笑,趁江初翎歪着脑袋组织措辞的瞬间,掌心贴着拍了拍。
江初翎抓着曲鸣的手,来不及仔细吃的薯片渣粘了满嘴,含含糊糊道:“几天没出门了!几天了!你数。”
说罢,江初翎眨眨眼睛,迅速拉着曲鸣的手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着。
“回来的第一天,我们在家瘫了一天。”
“第二天,我身上都是狗啃的。”
“第三天……你让我爬!”
“唔……第四天干了家务。”
“第五天……”
“问你呢。”曲鸣认真听了半晌,打断他,和江初翎十指相扣,笑道,“一天天睡前撩我。”
江初翎懒得小声嘟囔,羞耻心和占有欲同时叫嚣,红着脸蛋大声逼逼:“啊,就,好美之心人皆有之!馋了亿万年的大宝贝,中间还分开了这么久,亲热亲热怎么了?”
曲鸣俯身,眼神深邃,唇和唇快要凑上的时候,他停下来,促狭着:“哪个大宝贝啊?”
说话间,微热的呼吸吐出来,江初翎感觉自己脸蛋上痒痒的。很适合接吻的姿势,再凑近一点点就能碰上软软的唇。曲鸣却冷不丁伸手,拇指抹了抹江初翎的嘴角。
──擦干凈了薯片渣。
江初翎呆滞,还以为要亲了!
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带着坏笑,江·老油条老作死·初翎心一横,主动把唇贴上去。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哥哥不亲我,那我亲哥哥!
湿热的吻。
唇舌交缠间,江初翎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哥哥坏,不要脸……”大宝贝曲鸣哥哥肯定想歪了!
曲鸣笑意不减,眼神暗了暗,按着江初翎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先前的江初翎什么都不懂,接吻不会换气,憋得满脸通红。
然而现在的江初翎……
唇舌交缠,主动用舌尖抵着曲鸣的。
江初翎的呼吸粗又急。
他们曾在章尾山度过春夏秋冬,在绿荫蔽天的树林间接吻,在电闪雷鸣的闷热中接吻,在落叶纷纷的黄昏接吻,在皑皑雪山下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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