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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待月辰睿离开,慕容浣儿来到隔壁厢房。
“浣儿,你怎么来了?”白云倚惊讶抬头。
“王妃,浣儿想跟你谈谈。”
“如果是关于王爷的事情,就请回吧,我不想谈。”白羊女一不知道慕容浣儿来找她是为了让她和月辰睿和好,还是为了让她不要再纠缠于他,总之,她都不想说这件事。
“浣儿只想问问王妃,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慕容浣儿没有理会白云倚的逐客令,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是他让你来问的?”
“不是。”慕容浣儿干凈利落道。
“我不想跟他在一起,所以我离开了。就这么简单。”眼角不经意流露出一丝悲伤,很快就被藏匿起来。
“浣儿不知道王妃为什么这样说,但王妃的离开,让王爷很伤心。”
“不要再叫我王妃了,叫我云倚吧。”
“云倚?王妃不是叫白晴倚吗?”
“白……”话还没说完,白云倚发觉月辰睿正在门外,若不是身上那股熟悉的青草香,还真辨别不出来是他。
白云倚顿了一顿,继而换了种语气道:“白晴倚是我姐姐,只因姐姐自小善良,父亲便让我替姐姐嫁给王爷,好在王爷身边监视,将一举一动告诉父亲。”
门外身影明显一震。
“你不怕我把这些事情告诉王爷吗?”慕容浣儿嘴角微微扬起。
“我既然敢告诉你,就不怕你告诉王爷。”
“既然你是为了监视王爷而留在他身边,那为什么要离开?”
“因为……因为我不想再留在他身边了。像他这种一无是处,到处拈花惹草的人,看到就令人作呕。”
一阵巨响,厢房的门被月辰睿踹到了地上。月辰睿一脸怒气冲进来,拉起慕容浣儿就要走。
“我令人作呕?是你自己臟的看不惯人家好吧。”在白云倚的记忆里,月辰睿从来没有这样尖酸刻薄的对她说过话。当即浑身一僵,幸好月辰睿正在怒气上,并未发觉有什么不一样。
慕容浣儿还想说什么,月辰睿不由分说将她拖到隔壁厢房。
一抹清泪缓缓流下。
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你信吗?我爱你,你信吗?白云倚心里一阵绞痛,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白云倚仿佛觉得世界变得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眼角不经意间扫到桌上的一方丝帕,想来是慕容浣儿被月辰睿拖走时,没有来得及将它带上。
于是她擦干眼泪,拿起丝帕来到隔壁。
隔壁门没有关上。月辰睿和慕容浣儿正静静呆坐在桌边,谁也没有说话。
“你来干什么?”月辰睿眉头紧皱,看向白云倚的眼神有些陌生。
“浣儿的丝帕忘了带走。”白云倚扬了扬手中的丝帕。
慕容浣儿想要起身去拿丝帕。却不想被月辰睿拉住。
“丝帕都臟了,还要回来做什么。”白云倚看向月辰睿,只见他并没有在看她,只一手拉着慕容浣儿的手臂。
白云倚想了想,没有说什么,出了房门。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逝去的飞快,不留下意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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