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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之深呼吸一口气,走向餐位。
此刻聂筱斐脸色有些不爽,刚刚被一个无礼的服务员撞了一下,把她的衣服弄臟了些,想发火又碍于身份只得忍了,此刻看着宋知之回来,连忙笑道,“姐。”
宋知之假装没有看到她之前的脸色,坐回位置淡淡的说道,“一会儿易温寒要过来。”
“你是想当面和他说清楚吗?”聂筱斐问。
“嗯。”宋知之点头。
聂筱斐嘴角一笑,“就是应该这样,什么事情说清楚的好。”
宋知之难得去拆穿聂筱斐的阴谋诡计,如果没有猜错,聂筱斐今晚正好想把她送到易温寒的床上,拿准她和易温寒的石锤让她百口难辩,现在易温寒过来正好少了很多中间环节,自然是高兴得很。
两个人约莫等了十多分钟,易温寒就匆忙的赶了过来。
聂筱斐让服务员加了餐具。
宋知之就这么不着痕迹的看着服务员拿了一个红酒杯过来,然后为易温寒添上了红酒。
没发现什么异样,但宋知之就是可以肯定,这杯酒应该就是季白间的专程准备。
她收回视线,转眸看着易温寒。
易温寒想开口说话,宋知之直接打断,“先别说了,我们三个喝一杯吧。”
她主动举起酒杯。
聂筱斐和易温寒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异样,准确说想都没有想过,甚至还觉得自己阴谋得逞。
宋知之一干二凈。
易温寒和聂筱斐也如此。
宋知之明显的看到了聂筱斐一抹狡猾的笑容从她嘴角转瞬即逝。
“知之,我为那晚上我的失态道歉。”易温寒看上去满脸歉意。
“没什么。”宋知之淡淡的说道。
“只是,我们之间真的就不可能了吗?”易温寒深情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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