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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留了,毛走了。
龙仔叼着满嘴的毛,那都是从黄毛头顶拽下来的,小家伙引以为傲的卖萌利器彻底消失,变成了一根根散乱的杂毛,落了满地。
但这没关系,黄毛紧紧抱着蛋壳,只要磨爪爪的工具还在,它的世界依然是明亮而幸福的!
龙仔从最初的争夺,转化成逗乐一样的吓唬黄毛。他不再步步紧逼发动攻击,反而以退为进,只是时不时上前扯下几根毛,又立刻退开。
龙仔脸上没什么表情,全程除了张嘴咬毛,再没有见他的嘴角出现任何其他角度。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看他活跃而轻快的迈开小粗腿跑跑跳跳,应该也还是挺高兴的。
反倒是黄毛,抱着一小块蛋壳,哭得昏天黑地。
咕呜呜呜呜呜呜,咕咕叽呜呜呜!
单久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把闹得不可开交的两只拉开。低头,张大嘴巴,咬住龙仔的后颈,把他叼到一边放好。
末了,单久还磨了磨牙齿,儿子可真硬,咬起来跟铁块一样。
雷诺也走过去,下意识的想去拎黄毛的呆毛把它提起来,结果手指一空……呆毛已经秃了。
秃了?
雷诺眼里出现了些许柔软,破天荒的弯腰,把黄毛抱进怀里,微笑,“你果然还是没毛的时候比较可爱。”
黄毛抱着自己的磨爪利器,可怜巴巴的在雷诺手里窝成一团,泪如雨下,对,着雷诺控诉:“……咕咕咕叽!咕叽!”
雷诺:“他欺负你?”
点头:“咕叽!”
“……活该,”雷诺面不改色,“谁叫你长毛。”
黄毛一屁股坐在雷诺手掌里,小脚爪乱蹬小手爪乱抓,哭得撕心裂肺。
雷诺面无表情三秒后,摇头无奈的笑了,“别哭,我待会找小红果子给你吃。”
“咕叽!”黄毛一把抹掉眼泪,坚定的抬起小脑袋,抱着蛋壳,用力点头,还对雷诺眨了眨红通通的眼睛。
龙仔见状,也对单久撒起娇来……应该算是撒娇,只不过比较僵硬。
他抬头,声音平板的对单久叫;“嗷。”
单久:“啊”
龙仔继续没什么起伏的:“嗷。嗷。”
单久犹豫着:“喵?”
龙仔:“……”
霹雳郁闷的发现,他爹根本无法领会自己的这一行为是在撒娇。
“你是不是想尿尿了”
霹雳:“……”
“还是想拉粑粑?”
霹雳继续:“……”
单久犹豫的打量龙仔,“要不……你还小,我带你去草坪上尿尿,拉粑粑?厕所很危险……我怕你掉坑里。”
单久自动忽略了儿子会掉坑还差点被冲进下水道这件惨无人道的事,是他一手造成的。
“对了。”单久眼睛一亮,“儿子,我是爹爹,雷诺是爸爸,你记住了吗?”拍拍儿子的头,“我知道你很聪明,肯定能记住的。”
霹雳面无表情的和单久对视三秒,扭头,走开。
霹雳觉得,他和爹爹没话说,他要去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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