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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原因还得回溯到三天前的晚上,入夜不久,苏诺照常没睡多久就醒了,翻了个身,睁开眼便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那一翻身,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她已经在宫裏修养了很久了,伤口已经快要完全长住了,可还是会感觉到疼。
可她在抬眸看到晏淮止睡熟的脸,闭着眼,安静的不然一丝杂质,睫毛那么长,像是在护着他好看的眼睛一样,苏诺居然就这么看楞了神。
直到晏淮止突然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她才突然回过神猛地转过身去。
那一刻,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
她心想,完蛋了,她不会是要喜欢上晏淮止了吧?
苏诺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了一跳,随后拼命的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呢,她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晏淮止啊,她明明很嫌弃他的。
对,她怎么可能喜欢晏淮止,嗯对的她不喜欢。
苏诺又用力的点了下头,像是在提醒自己。
“你干嘛呢?”身后传来某人还没睡醒的声音,“碰到伤口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活动一下,你睡吧赶紧睡吧!”
晏淮止几乎是从鼻腔裏哼出一个音节,没再说话就睡下了。
就是从那一晚开始,苏诺就时时刻刻在告诉自己,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等自己伤好了,找晏淮止拿过玉佩赶紧穿回去!
什么无污染美食、什么无人造美景,统统都不要了,她要回家啊!
古代很危险,她要回到二十一世纪的怀抱裏。
晏淮止很是奇怪,怎么苏诺是突然转性了吗?怎么最近都这么‘听话’,太医说不能做太多动作,她那几乎是什么动作都不做了,整天的躺在床上,瘫痪了一样。
更诡异的是她居然还吃药吃的很主动,还没到时间就开始催问药好了吗。
要知道,这种情形换在以前,晏淮止是打死都不敢想的。
为此晏淮止围着苏诺转了好几圈,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把她审视了个遍,最后几乎把这宫裏的太医都叫了个遍,所有人都说苏诺没什么病,并且肩膀上的伤愈合的很好,再稍微修养一段时间就痊愈了。
太医说话的时候,苏诺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听着,时不时露出个微笑,晏淮止觉得更诡异了,甚至扬言要贴告示找民间的神医。
“你别瞎折腾了行不?”苏诺半靠在床上翻着白眼,往嘴裏扔了个精致的小糕点,那样子十分的慵懒,就像个贵妃一样,自在的很,不过说出的话来却很惊悚。
她说,“你还不如多吃点这些好吃的,万一以后吃不到了……”
说着,她就笑了笑,“这些伤心事不说了,还是先吃。”
晏淮止看着面前的场景,怎么就这么惊悚呢?
好些天过去了,她的胳膊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做什么特别大的动作,是没什么问题的。
苏诺坐着马车回了王府,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想晏淮止要玉佩。
“玉佩呢?”
晏淮止往前院裏走,苏诺就在他旁边,每走一步就问一句,“玉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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