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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叔在宁湾路孤零零一个人吃了晚饭,鉴于两个人都没出来用饭也没出来送客,他自然而然的当成了是这小两口在向他宣布他们情比金坚,不可拆分。
他惆怅的嘆了口气,决定回去劝说老爷子,不要再给孙子找麻烦。
吉普车的车灯在黑夜裏一闪,迅速远去,茶室裏的动静也勉强安静了下来。
成叔在外头试探着喊了一声,任随之的声音裏带着几分慵懒,他应了一声,却是几分钟才开了门。
连央扶着墻走出来,哭丧着脸没精打采的。
成叔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刚才茶室裏发生了什么任小叔已经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
老人家忍不住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一群人金额了餐厅,成叔连忙盛了汤端给连央:“快喝点,补精气的,对身体有好处。”
连央可怜巴巴的喝了一碗,瘪着嘴小声抗议:“你要控制……”
任随之觉得这都是连央的错,因为今天的事都是他招惹的自己,于是他板起脸来反驳了他:“是你该控制。”
连央偷鸡不成蚀把米,委屈的要命,偏偏又没人可说,以前他是很愿意和小培诉苦的,但是自从上次他把自己推进车裏之后,他就生气了,现在还在生气。
成叔觉得任随之这样子很容易把人惹毛了,连忙岔开话题:“先生,你明天得去趟医院覆查……”
连央呆了呆,很快回过神来:“覆查?你生病了吗?”
任随之没吭声,大概是既不想说谎又不想告诉连央真相。
连央只以为他是懒得搭理自己,心塞的低着头扒拉饭,却到底被影响了胃口,没吃多少就觉得饱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胃,再去看桌上的饭菜,明明还是很诱人的东西,可他就是吃不进去了。
他站起来和成叔道别:“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他看了任随之一眼,故意没理他,又怕他因此发作自己,连忙快走两步,绕过隔断上楼去。
他腿有些发抖,走路很慢,总觉得脚上没力气,像是一不下心就能摔下去一样。
“这速度,还不如爬呢……”
连央龇牙咧嘴的扶着栏桿往上,心裏愤愤的骂任随之,冷不丁身体腾空了,他抬头看了一眼,任随之正抬着头往上走,他这一眼只看见了他的下巴。
任随之把他放在床上,一眼不发的又出去了,连央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出了神。
任随之脾气这么不好的人,自己不理他,他不但没生气,还跑过来送自己上楼……
连央搓了搓手指,不自觉的想,他会不会真的有一点喜欢自己……
可惜这个念头刚蹦出来,连央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要吸取教训,不能被迷惑,不然会死的很惨的,要吸取教训……”
他抬手拍拍脸,勉强让自己冷静了些,可那个念头却不停的窜出来,折磨的他几乎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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