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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经过两次月圆,你的病便能受到控制。”卓司曾如此说。
她的身体的确明显转好,掌心的黑印也退散了不少。
经过这次月圆,便痊愈了吗?
可是她觉得有点怪怪的,说不出哪里怪。
卓司拉过她的手检视,问道:“有没有哪里难受?”
没有,神清气爽的,陶米说:“病倒不是病,只是……”
“只是什么?”
说不上来。
白天她在卓司的寝宫里悠转,有时候卓司早一点回来,教她学习夜逆的文字,有时候他晚了回来,她便支着腮坐在一旁等等等。
她发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占据着她的生活,她似乎……很想“保护”他。
只要看见他便有愉悦的感觉。
甚至在他批阅夜逆公文时,她也拉了一张小椅子在他旁边安份地坐着,盯着他手上的卷册、盯着他俊美的五官、盯着他衣服底下的臂膀,很结实、很骨肉均称,重点是──很美味的样子。
陶米眼睛没有转动,瞧得卓司毛骨悚然。
转眼看窗外,明晚便是月圆,难怪要发作了。
“烦!”他伸出臂膀,别过头。
陶米下意识地抱住,她轻轻咬了一口,那股难受的劲儿似乎唯有这种方法才能解除。
卓司继续审阅城外送来的报告,这季严寒边陲平静,并没发生任何作乱事件,太平便好了,卓司的眼底刚浮起一抹笑意,臂膀突然传来微微的痛楚。
呃……陶米定住,似乎咬破了。
他皱眉推了一下她的额头:“让你咬,没让你用力咬。”
陶米终于把几十种用作调料的植物搞清楚,上次那株是用来竈前驱赶苍蝇的,陶米抽了口凉气,当时她还放了一大把进汤里熬,幸好卓司身体强壮,没被她直接毒死。
陶米找了半天找不到,“咸味的草呢?”
“用完了。”
“它很难找吗?”
“不,就生长在河边。”老侍者指给她看。
啊,她莫名地问:“为什么不采回来?”
老侍者爪子兜在厚衣服里,夜逆正进入严冬,到处下着雪,大家都不愿意去采摘,陶米明白,无所谓地拿个小布袋,借了一艘小船开到河边。
这场雪,起码月圆过后方能休止,卓司掩卷,然后拿着一杯热茶,边喝边信步走到石臺前,远看绵长的河流,雪花落在水面上没一刻便无声地溶化进河水,昏暗中有一点灯笼的光,他视力极佳,看到是一条小船,船上有个小身影,似乎不会掌舵,手忙脚乱了一会不得要领,最后顿坐船上,淡定地随水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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