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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路米邀请我和他一同去音乐会,我们都喜欢小提琴。我一直觉得钢琴的声音太清澈,大提琴又过于厚重,但是小提琴,欢快而沈滞,像生命。
伊路米的身上有一种优雅沈静的气息,即便杀人,也是安静而迅速的。他的气质并不像我在舞会上遇见的那些惺惺作态的贵族少爷,也不像团长最漫不经心的举止下也隐藏着最深沈的野心,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一个古老的杀手家族所沈淀下来的,睥睨生命的姿态——有时我几乎要怀疑,即便他被人粗暴地折断手臂,只要没有涉及原则问题,都不会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所以,当气质绝佳的伊路米穿着礼服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突然觉得,“被闪瞎眼”实在不是一个夸张的形容。
音乐会结束后才发现外面下了雨,天色完全暗下来,街道两旁的灯氤氲出暧昧的暖黄色。我们在小店里买了一把大大的透明的伞,沿着小路往旅馆走。
我挽住伊路米的手臂,听到雨点打在地上发出细密的滴答声。路边来往的人们因为下雨的缘故而放慢了脚步的速度,伊路米握住我微凉的指尖,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其实我并不觉得冷,流星街怎么可能会有柔弱少女呢?
我说:“伊路米,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在电影里~”
伊路米说:“嗯。”
我说:“那你给我披衣服也是从电影里学来的吗?”
伊路米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
我哈哈哈地笑了,然后偏过头去看他,发现自己好像又长高了一点。伊路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眸却在灯光的映照下亮亮的,五官精细的好像一个瓷娃娃。我想这个时候应该踮起脚尖来去吻他,那就更像在电影里了。
但我没有,因为这样的伊路米,看起来美好的让人无法触碰,我突然觉得他离我好远。
团长曾经说过:“人类是非常愚蠢而贪婪的生物,总是会因为未来的种种可能性而产生恐惧。人们所惧怕的,无非就是照耀在自己身上的光芒消失。而流星街,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光芒,难道我们会有什么可畏惧的吗?”
窝金挖了挖鼻孔问信长:“团长说的是什么意思?”
信长翻了个白眼说:“你不需要明白。”
我忽然很希望自己是强化系的,对任何可能的结果都无所畏惧,那样,当我和伊路米在一起时,就只会感到快乐,而不会想到我们身份差异所产生的,註定的分离。
我想,我可是蜘蛛呀,怎么可以落入这么俗套的悲情里呢?
我说:“这边太亮了~我们去那边走~”
伊路米拍拍我的头顶,说:“好。”
然后我把伊路米推到昏暗的小巷子里,丢掉雨伞,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低,吻他。他把手插到我的发髻里,头上的装饰品叮零当啷地掉了一地。
我说:“伊路米,我喜欢你~”
伊路米说:“我也喜欢你,爱丽丝。”
雨点劈里啪啦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我被伊路米推到墻上。小巷子里的流浪汉拿着破饭碗慢慢挪开,说:“哎呀呀,年轻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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