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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在场的几人,除了余麟之外,都是经历过芭山鬼雨的,当时岭南周、郑、陈三家的子弟被邵远仇用换头术给换上了猪头,震惊了所有人。
然而哪怕如此,当我们看到坑内站着的那些脖颈上顶着牛头和马头的人,还是给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们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余麟了,站在那里张大着嘴,半天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你大爷的……”邵子龙突然骂了一句,这才打破了沉寂。
我打量了一眼四周,这才走到坑边,仔细往坑中看去。
这坑中的百余人,没有任何生气,都是一具具冰凉的尸体,从体态上来看,其中有男有女,不过绝大部分都是男子。
我和邵子龙各自抓住一具尸体的肩膀,将其拖了上来。
“我来看看!”余麟惨白着脸凑上前来。
首先第一眼,我们看的肯定是对方的脖颈。
在这人的脖颈处,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粗暴地结合在一起,显得狰狞无比,甚至还能看出针脚留下的痕迹,显然是当初缝合时留下的。
脖颈的上方,赫然顶了一个硕大的黄牛头,这样的一个极其怪异的组合,让人不自觉地毛骨悚然!
“是个男的,大概三十多岁,不过已经死了有好几年了,起码六七年以上。”余麟扒开对方的衣服仔细检查,头也没抬地说道。
随后他又去看那只牛头,以及牛头与脖颈的拼接处,只是越看,他的表情就越是古怪。
“这到底怎么做到的……”余麟喃喃说道。
我问他,“看出什么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颗牛头按到他脖子上的时候,应该还活着,而且……”余麟迟疑了片刻又道,“而且还活了一段时间,可能好几天,这究竟是什么道理,不可能啊……”
我和邵子龙、沈青瑶对视了一眼,问道,“你说他可能活了好几天,有几分把握?”
“什么意思,要没九分以上的把握,我会这么说?”余麟没好气道。
九分,那几乎就已经是肯定了。
“不对啊,怎么才活几天?”邵子龙疑惑地问我。
“你这说的什么屁话!”余麟却是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是把一颗黄牛头换到人身上,别说活几天了,就算是活个几分钟,那都是奇迹了!”
邵子龙却没理会他,皱眉问我,“难道是这人的手法不行?”
“或许吧。”我一时间也有些理不清头绪。
当日在芭山深处,邵远仇的换头术给人我们极大的震撼,只是没想到在这里又让我们再一次见到。
只是如果余麟所说,这人只活了几天,那可就不对了,周、郑、陈三家的子弟被邵远仇换头之后,可没有这么短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余麟瞪大着眼珠子盯着我们,“这……这叫手法不行,你们到底不懂不懂这是什么?”
“这是换头术,我们之前见过。”还是沈青瑶给他解释了一句,又把芭山的事情大致给他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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