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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是一个很严肃的人,不止我这么认为,我的弟弟,父王的属下,还有皇伯伯都是这么认为的。
父亲喜欢吃清风楼里的荔枝酥,一颗荔枝裹上面,也不知经历了怎样的火候,可以成为一颗色香味俱全的荔枝酥。我也喜欢,我自小喜欢吃甜,母亲能多次忧愁的怕我长成陈太傅家的嫡女那般模样。
陈太傅家嫡女年长我三岁,却是个喜欢吃的,什么都吃,据说长安城的店铺都让她尝了一遍。当然,不可避免的,她的身材有那么一点儿的肥硕。
父王喜欢带我吃,尤其喜欢带我去清风楼尝哪里每月出的新菜,哪怕小豆芽出生了,还是喜欢带我吃。对了,小豆芽是我母亲生出来给我玩的弟弟。
我七岁那年随父亲去清风楼碰到了一个人,那人比我高一头还多,一袭青衫长衣,直挺挺的立在哪里,长得格外好看。在我看来,他仅次于父王、皇伯伯还有暗七叔叔。
你问我才七岁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我当然清楚,那可是我第一次吃醋。
父王身上有一块玉佩,好看的不得了,玲珑剔透的白玉上纹着龙,后面还有一个北字。父王很是喜欢,可父王却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将玉佩给了他。
“你是齐奕?”父亲笑着将玉佩给他,“你以后,可要笔下留情。”
我见他抿了唇,伸手接过玉佩点了点头。当然,他根本不知道父王说的什么意思,我看都能看出来。
我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后来听说他随他的父亲去了边疆,我十八岁之前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我问父王,为什么见他第一眼就将玉佩给他,父王说,这早晚都是他的,早的晚的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不太懂。
我十岁那年,父王和母亲带我和小豆芽搬家了。母亲说,长安呆的太久就腻了,还是走一走大好河山比较好。
小豆芽睁着懵懂的眼望着我,我心中一动,掐他的脸将他掐的嗷嗷直哭。
我们沿着梵乐河一路向西,碰到了一个人。
那人骑着马拦住我们马车喊了句:“慕姐姐。”
我一想,这大概是在叫我的娘亲。说实话,我真没想到我娘亲竟然还有被人叫慕姐姐的时候。
那个人人君乐,听说是我皇婶婶的亲妹妹,娘亲让我管她叫阿姨,大概就是娘亲的姐妹朋友的意思。她见到我时眼睛一亮,冲我冲过来就开始摆弄我的头发。
真不是我自恋,她就是眼睛一亮,我看的清清楚楚。
“想不到寻王殿下还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包子呢。”君乐揉着我的头发说。
我父王向来是不愿多说话的,果然,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娘亲摆上马车里的吃的,笑的很开心,“接下来要去哪里?”
揉我脸的君乐一顿,松开了我看向娘亲说:“我想去勾戈看看,看看皇兄,看看……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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