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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慕现在没时间管萧应北如何了,将萧应北推远了些,就连忙去看同学的伤情了。
萧应北会武功,虽然他打人时收敛了大部分功力,却依旧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有些吃不消。
今天的预演无论如何都进行不下去了,李司慕将同学安顿好,支付了医药费,就带着萧应北回家了。
一路上,李司慕都冷着脸,让萧应北看的心里很没底。
萧应北:“对不起,我当时以为他们在欺负你。”
李司慕不说话,自顾自的开车。
等俩人到家,萧应北心中越发惴惴不安,自家王妃的脾气他知道,越是不声不响,越是严重。
李司慕显然不知道萧应北在想什么,一进门就将灯打开,严肃的坐在沙发上。
“萧应北,你是高高在上王爷,是所向披靡战神,是大楚的人上人。这些我都不知道。”李司慕顿了顿,“可是我们这里是法制社会,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打了人就要负责,不是你可以草菅人命的大楚。”
萧应北听了她的话一楞,皱眉:“草菅人命?”
萧应北将四个字默念了两声,突然笑了,语气却有些冷然:“我杀人不假,可我杀的是战场上的敌国士兵,是大奸大恶的无耻之徒,还有你死我活的宿敌。”
萧应北:“草菅人命,我还真不敢当。”
李司慕默了一下,嘆了口气,“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我语气有些不对。”
萧应北脸色稍霁。
李司慕:“这里的人大多不会武功。轻功更是只听过没见过的东西。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也不该说话那么难听。”
李司慕认怂了,明明最开始错的是萧应北,为什么她认错认得这么三好学生啊!
没办法,她许多年,都没有悲被人这么关心过了,完全招架不住啊!
恨恨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没想到用力过度,李司慕疼的叫出了声。
目睹全过程的萧应北也绷不住了,脸色彻底缓和了过来,嘴角还微微勾起。
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他没搞明白的东西,就像他看话剧一样,虽然李司慕说是在演戏,可是对于他来说,那个场景过于真实了。
大楚没有什么电视剧电影话剧,唯一和戏搭的上边的就是长安茶楼里搭臺子在上面演的戏折子。
戏中的人画着浓妆,咿咿呀呀的唱,动作大多夸张,完全没有话剧所带来的冲击力,所以当时萧应北当真了,一冲动,惹的李司慕生气了。
揉了揉额头,萧应北问:“饿吗?”
李司慕立马放出星星眼,“饿!”她这人,就是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自己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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