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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我直接去了超市,一来是买些日常用品,二来是预备一些早餐饼、牛奶之类的东西,总不能让裴瑾年每天去买早餐吧。
在路过红酒的货架时,我顺手拿了两瓶干红,都说酒能解忧,今天我也试试。
右手被李均益扭过之后,一直都很痛,我用左手提着整整两大袋子东西进门后,直接将自己扔在了沙发上。
本想一醉方休来着,但现在连打开酒塞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心全部处于极度疲惫状态,接近奄奄一息。
“小木头!醒醒!”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一片黑暗,朦朦胧胧中,有人轻轻摇晃着我。
不用问,叫我小木头的除了那块小年糕再没有第二个人。
我微微睁开眼睛,发现天不知什么时候黑下来了。
“你病了吗?”裴瑾年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好像没发烧,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进门。”裴瑾年起身打开客厅的灯,雪亮的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花。
“那我怎么不知道?”我挣扎着想起来,却没有成功,右腕疼得厉害。
“你睡得跟小猪一样,被煮了也不知道。”裴瑾年将外套脱下,回身发现了我龇牙咧嘴的表情,“手怎么了?”
“不小心扭到的。”我虚弱地说。
“笨!”裴瑾年一脸嫌弃,却还是俯下身来,小心翼翼地拿起我的手,“扭得挺严重,有些肿了,去医院吧。”
“不想去,太累了。”我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
“不行,会发炎的。”他的语气强硬,伸手拉我起来。
我实在没有体力挣扎,被他强行拽起之后,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他不明情况,疑惑地问:“脚也扭到了?”
我摇头,头抵在他的胸口,低声说:“求求你,我今天不想动,真的。”
裴瑾年觉察出了不对劲,低头看了我几秒钟,“那好,你先坐这里。”
我乖乖照做,他在我的面前蹲下来,拿起我的手腕,仔细看了看,然后对我说:“疼了说话。”
他用手试探性地捏了捏,“这样疼吗?”
“有点。”
他浓密的剑眉在我眼前微蹙着,又轻轻绕圈活动着我的手腕,“这样呢?”
“疼。”我喊出来。
他停了手,“等下,我去买药。”
“不用了,过几天就会好的。”
其实我的内心臺词是,比手更疼的是心,药可以医好我的手,却医不好我的心。
已经走到门口的裴瑾年回身,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动作,“本来长得就丑,再多出一只肿成这么胖的猪蹄,那还能看吗?”
我现在连怪他小题大做的情绪都没有,当然更没有心情去计较他的语言恶习了,反正他说话一向如此,我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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