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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这是黄然此时唯一的感觉。他拼命睁大双眼,然而眼前还是漆黑一片,只觉得身上好几处火辣辣的疼。
该不会是投胎成个瞎子了吧。他在心里暗骂道。
一年前黄然在毕业典礼后的意外车祸中当场身亡,激烈翻滚碰撞的剧痛之后,灵魂浑浑噩噩顺着千万虚化的死鬼去排队投胎。
黄然像提线木偶一样呆滞地在黑暗中神智全无地站了很久,每天面对着一个巨大的时钟,身边是毫无感情的各种絮絮叨叨。终于感到被人往前一推,重新掉入翻滚得令人头昏脑胀的漩涡。
如今黄然目不能视,但是神智却越来越清醒。同时身体上的疼痛也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耳中听到一声甜腻的哀叫,吓得黄然出了一身汗。
这是什么声音!这是哪家的猫发春了!这不应当是一个猛攻的声带发出的声音!
眼前的遮挡被骤然揭掉,刚刚接触光线的眼睛被刺激得流下两行清泪。
“既然你已经认错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一个低沈男声响起,黄然皱着眉头含着一汪眼泪看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黑色的鞭子。
黄然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信息和记忆,并且跟面前的人对上了号。
眼前的人是自己接盘的这具身体的哥哥,宋厉,一个单身的alpha。
黄然重生的这具身体原名叫宋明明,是个唯唯诺诺的omega,自己穿了进来占据了他的身体,宋明明去哪儿了?
难道是刚被活活打死了?黄然心想。
有侍从打开门进来,解开黄然手腕脚腕上的束缚,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涂抹药膏。黄然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
再加上自己身上这几处鞭痕所在的暧昧位置,黄然cpu直接烧了个稀巴烂。
他上辈子就不是什么清心寡欲之徒,虽然家教严格,没有招惹过几个omega,但是涉猎甚广,理论知识卓然。
难道是·禁忌の恋。
我的老天爷哎,早知道落到这么个境地,还不如排个几百几千年的队,投个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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