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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祸
“吱吱吱,冼公子,我来引开他,你们快逃……”那只硕鼠终于停止了嘴裏的咀嚼,十分义正言辞的嘱咐冼韶。
“花千久……在哪裏?……”秦守越靠最近,拖着一地的污血,眼看就要走到冼韶身前。
冼韶灵机一动,连忙说道:“花千久离开这裏了。”
秦守明显楞住了,他开始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不在这裏……不在这裏……”
“吱吱吱,冼公子快逃……”硕鼠如出弦箭一般猛的飞窜出去。
冼韶觉得前眼一花,那灰色的硕鼠不知扑到了秦守身上什么位置,放眼望去都是红黑灰一片,完全分不出人与鼠。
秦守被硕鼠咬住了痛处,开始狂暴的在原地打转,嘴裏发出愤怒的吼声。
“就是现在,快点……”乌龟连忙指点冼韶,并且对着冼韶吹了口气。
冼韶觉得笨重的身体顿时轻盈了起来,他连忙向屋外跑去。
“气煞我也……”就在冼韶刚跑出屋子的时候,突然听得秦守狂叫一声,紧接着一个物体从身后飞来。
冼韶下意识往旁边一让,那团物体越过冼韶落在院中。
只见那只硕鼠被砸得身体爆烈开来,头部仍是完整的,两只眼睛却是圆睁着不愿意闭上。
冼韶有些不信的向乌龟问道:“它不是妖吗?这……就死了?”
乌龟的语气有些沈重:“妖又怎么样?还不是血肉之躯?”
冼韶觉得有些难以承受,就如同看着另一个人为着自已死去,而且是死在自已的前面。
“秦守,你醒一醒。”冼韶顾不得许多,从身上掏出一些平时画制的简单道符来,朝着秦守身上扔去。
但这种法子,显然不会产生任何效果。
冼韶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完全失去了意识。陷入黑暗前,他隐约听到秦守十分奇怪的咦了一声。
冼歆从集市上买完面回来,脚步轻快,脑子裏不自觉的想到花千久替她驮篮子的情形。随后,花千久又变成了那个俊美邪魅的白衣公子,对着她说:我要你的心……冼歆有些出神,但极不合宜的,脑海裏再次出现花千久的那支鸡毛掸,于是原本的旖旎又消失得一干二凈。
决定了,如果花千久再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一定要踩他脸。冼歆为自已的想法而感到好笑。
这条小路的尽头就是冼家了,冼歆远远的看了一眼,却突然发现自已家的顶上笼着一层黑雾。
“哥!”冼歆几乎是立刻就丢掉了手中的面粉,提着裙脚拼命向家的方向跑去。若说这世上有什么能让冼歆惊慌失措到无法控制,那就是冼韶的安危。
这是一种很难解释的感情。似乎从一出生起,冼歆就有一种感觉,若是没有冼韶,就没有她。虽然,冼韶的身体不好,照顾冼韶都要靠冼歆,可只有冼歆自已清楚,无论是健康的身体,还是其余什么,她有一种一切皆来自于冼韶的感觉。
冼歆不信鬼神,于是这种感情,她理所应当的规结于冼韶是她的孪生哥哥,也许一胞双子之间,总是会有一些旁人所没有心灵感应和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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