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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半天的时间,我被放了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结果怎么样?”我看着禾生壤宗轻笑着问她,趁着这样月黑风高的夜晚处决我,老太婆也真够恶趣味的。
禾生壤宗目光犀利地盯着我,“难道不是你吗?”
“那么,请问是我吗?”我彻底豁了出去,
“绫野———早点回去休息了,明早还要上班。”青柳的声音从拐角另一间屋子传来,她站在屋门口,也是刚被放出来的样子,
禾生壤宗瞥了她一眼,越过我走回了办公室。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问青柳,她皱着眉头抻平褶皱的套装上衣,语气不满地回答,“我也才出来。”
“一天没吃饭,去餐厅垫垫肚子吧。”青柳看我,我点头表示同意。
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半,我们猜餐厅里除了我们不会再有别人,进去以后才发现,原来被禾生请去谈话的不止我们两个。大家一边抱怨着一边填饱肚子,以至于餐厅在这个时候还热闹的很。
“宜野座君,”青柳端着食盘走到宜野座的桌边坐下,没办法我也跟着坐了过去,青柳喝了一口味噌汤,问他:“覆原结果怎么样,我猜压根就不是局里的人,不然怎么都还好好坐在这里。”
我坐在一旁看了宜野座一眼,他面无表情。
“覆原失败了。”他淡淡的说完继续吃自己的饭,
“怎么会失败呢?按道理讲,覆原技术可以成功覆制到四十年前的记忆影像。”青柳璃彩转头跟我讨论,我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低头开始吃自己的。
原本就很晚,大家基本没吃下多少东西就各自回去休息了。我回办公室拿上手包坐电梯准备开车回家,走到车前用遥控器打开车锁,却看见了等在角落里的宜野座,整个人毫无准备地被惊了一下,
他双手插兜面色冰冷地看着我,我抚着胸口喘了喘气,待平静下来,“上车。”
一路上他坐在副驾一言不发,我没问他要去哪里,也没问他找我要谈什么,开车朝着歌舞伎町的方向一路驶去。
我带着他走到没有监视系统覆盖的巷落里,随意推开一间情侣旅馆朝柜臺拍上去几张钞票,“老板,开房。”
秃顶的老板在柜臺里睡得正香,被我拍醒来抬头皱着眉头看了看,做这种生意什么客人都见识过,他见怪不怪地丢给我一个贴着门牌的钥匙指了指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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