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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绫野敬一先生的盘问搪塞过去,我抹了一把虚汗,撑起身子站起来。
今天的事情教给我两条人生经验:第一,不要在地上蹲太久,不然会头晕外加眼前抓瞎;第二,千万不要在楼梯间打电话,听到的人往往是你最不想让他知道的人……
我扶着栏桿慢慢等眼前的黑色褪下去,感觉整个人从头到脚像颠倒过来一样,隐隐约约我看见眼前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个子很高,穿着黑色正装,
视力终于恢覆了正常,我尴尬地对站在对面的宜野座招招手,“你来走楼梯啊?”
他在这里站了究竟有多久?他看着我皱了皱眉头,带着手里的文件上了楼梯。
每次看见我他都要皱眉头,我就长得这么让人生气吗!
“去楼上开会,电梯坏了。”是宜野座的声音。
到了会议室,各个系的警官都到了,我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旁边是常守朱,后面坐着宜野座。
局长还没来,大家小声地和同事聊天,我感觉后背上像被人拿火烧了一样,转过头瞪了一眼宜野座,他也在看我,还是没什么表情,皱了皱眉头。
我很不爽地拿胳膊肘了肘旁边的常守朱,“常守酱,为什么宜野座君每次都那么嫌弃地看我?我很招人烦吗?”
常守朱回过头去看宜野座,他已经在低头看文件资料了。
“你可能是想多了吧,宜野座君好像看谁都是那种表情的。”常守朱掩着嘴悄悄对我说,
我翻了翻白眼,“这样啊,那他好讨厌的。”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啪地一声,宜野座手里的圆珠笔掉到了桌子下面,然后骨碌碌地滚到了我的脚下。
“诶呀,会议室的座位真的是很宽敞很舒服呢!”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两腿一抻,貌似不经意的就把那支笔远远踢走了,
“绫野奈绪———”宜野座不悦的声音从身后低低地响起,
“宜野座君也觉得会议室改进以后舒适很多吧!”我故意装作不明白,还转过头去问他,宜野座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支钢笔,低头不再看我。
连笔都有备用的,搞得我好无趣欸……
“各位,最近辛苦了。”禾生局长的声音从座位后面的大门传来,大家停下窃窃私语回头看去,几年不见,她还是那一身像丧服似的白裙子,死老太婆……
她经过的时候似乎註意到了我,我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看我,还是看坐在我旁边的常守朱,总之,那种感觉,我很讨厌。
“这次中井翔一遇害事件影响极其恶劣,直接导致了周边地区心理压力指数的上升,所以我要求在座的各位拿出全部的精力尽早结案。”
“主要负责的工作还是由常守监视官负责的一系承担,二系和三系做辅助工作同时完成自己正在跟进的案件。”
禾生站在前面的时候,我一直瞇着眼观察她,观察她的面部表情、行为举止,她提到常守朱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绫野监视官你有什么问题吗?”
“报告局长,没有。”我站起来,敬了一个标准的礼,依旧直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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