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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刚刚下了一场雨,润物无声,泥土散发着芬芳香气。
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若是没有那么多尸体,就更有朝气了,白斜墨看着眼前凄惨的一幕幕,不禁感嘆。
“苏大夫可看出到底是什么蛊来了么?”白斜墨坐在马车裏,看着苏大夫忧愁的样子,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们得的,是真正的瘟疫。”自从苗人入侵之后,大齐爆发瘟疫,所有人都以为是蛊毒,包括百姓也都如此认为。
“那之前那些大夫怎么回事?”白斜墨的声音冷了起来“学艺不精也不能这般草菅人命。”
“非也,此次疫癥与之前见过的不同,而大部分的大夫没有接触过蛊毒自然不会知道蛊毒之癥,苗人来的时间又是那么巧合,才让他们都以为是蛊毒。”
“与之前不同?”白斜墨心情有些烦躁,说这瘟疫和苗人没有关系不太可能,可非说是巧合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毕竟天灾无法控制。
那苗人,会不会是知道了要爆发瘟疫才攻进来的呢?白斜墨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也许他们一直被误导,然后本末倒置,耽误了许多人最佳的救治时间。
想到这裏,白斜墨目光幽冷起来“那苏大夫能否进行医治?”
“还无头绪,需要试验。”他说的是实话,医术再高也要实践才行。
“凌,找两个人陪苏大夫留下,剩下的人随本王出发。”他要马上去陈国才行。
“是!”
陈国,林荫小路上,冰雪刚刚消融,枯藤生出枝桠,一片新绿。
白斜墨褪去儒袍,换了一身江湖人的打扮,头发用一条紫色丝带束起,张扬却不显凌乱,一身轻便的蓝衣,身上背了一把青色的剑,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却为他平添了几分朝气。
这一众人显得格外扎眼,在街道上总是引无数人侧目,行人见之纷纷避让。
如今抄了小路,还有一天就能进入都城了。
“主子,休息一会吧。”凌有些担忧。
“好。”白斜墨点点头,反正快到了,他也不会着急,而且自己确实有些累。
前几天他们截了一批人马,是苗人,看来他们坐不住了。
之前谢然写给陈国的求援信就被他截了下来,现在他们恐怕是孤立无援,才着急地派人求助,可惜,那些人如今只活下一个,被逼着给蓝刃传平安信,其他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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