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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里“哗哗”的水声渐渐停了,隐隐传来叶思瑜豪放的说话声。
“南溪,把我睡衣递一下。”
“咦我怎么没带睡裤,算了算了不穿了。”
“南溪你洗吧我去睡了。”
醉鬼叶思瑜睡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家教良好的南溪洗澡动静很小,浴室里的广播也被她关掉了。
次卧里,江远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身子已经麻木了,眼睛也习惯了黑暗。
对于这份别样的感情,她一直是听其自然,想等合适的机会再和盘托出,抑或缄默不语,却没有考虑对方的感受。
今日方知,原来她的默许纵容和情不自禁已给对方造成了困扰。
水声再次停了,江远想起身去洗澡,只是坐得太久,她刚将手放下,便麻得动弹不得。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双手轻捧起她的脸,捂住她的眼睛,随即房间的灯被打开,过了一会儿,她能适应明亮的光线了,眼前的手才移开。
“先把蜂蜜水喝掉。”倾瑶见她表情平静,暗松了一口气。
江远顺从地喝完,嘴里泛起微微甜意,她第一次喜欢上甜味:“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倾瑶搭着她的肩,“我只是一下子找不到你家蜂蜜放在哪里,还是南溪姐帮我找到的。”她在厨房冷静了一会儿,剩下的时间都在找蜂蜜,所以也不算是说谎。
“嗯,这个和平常的蜂蜜长的不一样,不是液态的,难怪你找不到。”江远接着她的话说道,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平静的语气让倾瑶心里发颤,催促她道:“去洗澡吧,很晚了。”
江远笑了笑:“我腿麻了。”
“让你傻兮兮地坐在这,我明明给你垫了枕头,谁让你不靠。”倾瑶埋怨着,帮她把腿伸直,使劲帮她搓着腿,好让血液能流通得更快一些。
江远贪恋地看着她为自己忙活的样子,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久没等到江远过去,南溪从主卧过来查看情况,脸上略带担忧的神色。
“姐姐,过来搭把手,阿远腿麻了。”倾瑶扶着江远。
“不用了,我好多了。”江远使劲踢了踢腿,看了南溪一眼。
“那我去睡了啊,要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就打我电话,我开了震动,你们思瑜姐不会醒的。”南溪眨了眨眼,江远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一人的距离。
倾瑶躺在床上,闻着淡淡的酒气和江远的味道,望着天花板发呆。
本来她是有些生气的,也觉得委屈,但一想到江远可能会因为她的话不开心,她就没有办法再气下去,何况先做出亲密举动的人是她,这样责备江远并不公平。
江远洗完澡回来,看到她还在发呆,推了推她:“你还是睡那边吧?我喝了酒,这边怕是气味不好闻。”
听到前一句倾瑶还想回答“没关系”,听完后一句她立马捂着脸滚到了另一侧,直挺挺地趴着不肯再动。
“别趴着睡,对胸部不好,嗯,呼吸也不顺畅。”江远一本正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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