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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姑娘小声说:“来了……我想她老人家暗地里是缀着云飘飘了,你还不知道,他们第二把手桑桐,就是败在我娘手里,羞愧难当的中途走了。”
“原来如此。”
忽然他仰天慨嘆一声,喃喃道:“这个女人……可真是我命里的……”忽然低下头“吃吃”地笑了。
“你说什么?”燕子姑娘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没什么。”云飘飘一笑说:“咱们走吧。”
“还走什么?就在这里等着吧。”
“在这里……”
“嗯!”燕子姑娘笑着点头,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又拍拍身边石头说:“坐下吧,别急,听我说。”
她于是笑嘻嘻地说:“实在告诉你吧,昨天夜里我收了她老人家飞鸽传书,要我在见到你以后在这里等她,然后一块去见紫薇先生与三太子他们……”
“飞鸽传书……”云飘飘颇似不解地看着她:“你们一直用这种方式联络?”
“嗯!”燕子姑娘点头一笑:“你不相信?要不然我的消息会这么灵通?你知道吧,她老人家要我在没有见到她以前,千万不要离开你。”
说到这里,忽然向天一笑说:“呀——说着说着可就来了……你看。”
一笑站起,手指天上道:“小红鸽来啦,我得给它报个讯儿,别迷路了。”
言未已,已信手发出了两枚青钢制钱。
这双青钢制钱一经燕子姑娘玉指捻出,在空中发出了尖细的两缕清啸,不时地轻轻互撞,传出清脆的“叮叮”互击声,空中的鸽鸟顿有所警。
随即,一只羽翼鲜亮的红色信鸽迤逦当头,翩翩而落,栖息在燕子姑娘平出的手掌上。
值此同时,水面上现出了一片帆影,丁仙子、公子锦、琴姑娘并排而立,相距尚远,一时看不甚清。
“我娘来啦——”
燕子姑娘喜悦得几乎跳了起来,不经意转过身子,咦——人呢?“公子锦”不见了。
河滩上插有长剑一口。
是那口他新得的“碧海秋波”剑。杏黄色的穗子迎风而颤,上面还系着个锦缎包儿。
小红鸽扇动双翼,劈劈啪啪,只是在她头上转着……是在给她“撒欢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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