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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坐在篓子里,对未来对自己信心满满。
等到了家,江知乐把篓子放下,将冉冉提了出来,蹲下身子对着闺女说:“冉冉,种地这事——”
冉冉一听到种地,顿时像打了鸡血似的,语气认真:“爹爹,明天还要种地!”
江知乐微微蹙眉。
冉冉语气犹豫:“爹爹你累了吗?”
没等江知乐说话,连连安慰道:“爹爹,累了要休息,今天下午不去了,明天早上早点就去!”
江知乐:“……”
江知乐没说话,冉冉以为爹爹同意了。迈着小短腿挪到床边,坐着坐着就想趴着。
江知乐看到冉冉一直舔嘴唇,“没喝水吗?”
冉冉低着脑袋,不大好意思摇摇头,“冉冉不会烧水。”笨笨的。
江知乐这才发现自己大意了。他平时直接喝井水,直接用冷水都没问题。冉冉年纪还小。
现在别说热水了,连饭差点都没得吃。前几顿都是江知乐花钱买的。
江知乐站在竈臺前,想了想还是得烧火做饭才行,又看看周围这个破屋,房子也得修缮。
“想吃什么?”江知乐把锅里加满水,弯腰开始生火。
“吃蒸红薯。”冉冉毫不犹豫道。
“还想吃什么?”生火失败的江知乐开始第二次试验。
“吃面疙瘩。”冉冉以为爹爹不爱吃,又想了一个。
这小家伙可爱吃了,现在就要吃这个?
“还想吃什么?”第三次江知乐呛了一口烟,终于把火烧起来了。
“吃,吃豆子饭?”冉冉又开始发愁了,家里的米只有一点,豆子倒还有,吃完就没了。
看到爹爹灰头土脸的样子,冉冉从床上爬下来,拿出自己的擦脸布和小盆,想要舀水发现桶里没水了。
于是江知乐正蹲着往里头添柴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搭上了他的脸,小手抹了又抹。
“啊啾。”正在努力给爹爹擦脸的冉冉打了一个喷嚏,脸上熏出了一层灰。
江知乐已经僵住了。
这个小不点什么时候来的!
小孩子不乖乖坐着,还要玩亲爹的脸?
“冉冉,坐好,别过来。”江知乐赶紧道。
“爹爹擦脸。”冉冉很认真,还没擦干凈呢。
等江知乐迅速把人带离竈臺,白萝卜已经变成了灰萝卜,小手已经臟臟的了。
江知乐以前和冉冉相处得少,平时他去镇里抄书读书,有时候在家里看书,冉冉白天要么出门玩,要么在家里,在家里也特别安静,从来不会吵到他。
每天几乎好像也没什么交流,吃饭的时候冉冉好像会和他坐在一起。
江知乐也不担心,边境的村子都比较团结,安全无虞。看小姑娘没瘦,没被欺负,应该就没啥问题了。
直到这次分家,父女两窝在小小的破房子里,相处的时间陡然多了起来。
对于小姑娘的亲近,江知乐颇有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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