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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跟宗然的号码特别,给我们指路的那人直接给我们指到学校的大食堂那了。
我还以为这是大半夜要给我们加个餐呢,结果推门进去后,我才知道这个大食堂已经改装成了个住人的地方。
里面摆的满满的那种上下铺的床。
而且我跟宗然一人手里端了个脸盘,脸盘里我大概的扫了扫,牙刷牙膏肥皂毛巾还有一袋洗衣粉,最上面的则是放了一身带格子的衣服,衣服上面还给了一双拖鞋,就连简易装的手电动都有一个,我又翻了翻,又惊喜的看到居然还有个一次性的刮胡刀,这东西虽然说是一次性的,但要多用几次也没问题,看来这次隔离还挺有经验的,把所有的问题多註意到了。
不过这也让我有了另一种顾虑,这东西给的这么全,不会真给我们隔离个十天半个月的吧?
那些床铺我看了每个床头的位置都用纸贴了个号码,我跟宗然进去的时候,里面早住满了人,我们一进去就被人给围观了。
其实看我的人没几个,大部分都在看宗然呢。
一是宗然长的太漂亮,有点招人,二一个宗然还穿着我给他买的那身女性化很厉害的裤子褂子呢,虽然说现在男的穿衣服越来越像女的,女的穿衣服也越来越像男的。
但宗然那衣服绝对不是中性化,绝对的是收腰款女装,怎么看怎么女气,就这么一货走在路上,不被围观了才怪呢!
宗然倒是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跟小猫小狗似的跟着我,乖的就差眼泪汪汪的了。
我回头看他一眼,心里就堵上一次。
我按照号码找,终于在最里面的墻角那找到了我跟宗然的床铺。
我俩是上下铺,他下铺我上铺。
一找到床位后,我就有了一种被拘留了的感觉。
我忍不住的就嘆了口气。
不过这个是国家行为,我要真跟国家拧巴着,到时候贴封条事少,万一让左右邻居知道有我这么一份不好好隔离的,到时候吐沫星子也能淹死我。
我怏怏的爬到上铺,上面有个绿色的垫子,可这床说心里话,是真他妈躺着不舒服,跟家里那床简直没法比!
周围的人也没人理我们,蹲号子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我妈的电话忽然就给打来了,我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我还没给家里去电话呢,我赶紧的接起电话,对另一头的我妈说:“妈,啥事啊?”
“什么啥事啊,你干嘛呢,这么晚了也不回家?!”
我忙装着糊涂的说:“哎呀,看我这脑子,我给忘了,我这正忙着呢……”
“你忙什么啊,你连个电话都不知道给家里打……”我妈埋怨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编瞎话了,我就胡乱的说着:“不是李全有他媳妇在医院吗,最近给我找个临时工的工作,让我在医院看着点东西……是,医院现在缺人,不到处闹病呢吗……我这个正赶上医院招人了,我要干好了给签长期合同……”
我妈听了更是在电话里埋怨我:“你傻啊,现在那病多厉害啊,你还往医院跑,你别干了,赶紧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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