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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煞风景的话能想出来的只有向远。
向远回忆了一下,记不清时间了,只记得有这件事,他和顾承谈论到老了之后怎么样,是互相搀扶着散步,还是一个人病了另一个照顾他,或者已经有一个不在了。
说到最后两个人俱是沈默。
还煞有介事地讨论起到底谁先死,各执一词,有理有据,说到后来向远都以为他们明天就八十了。
向远开了句玩笑:“我比较想老了以后给你换纸尿裤,没换到我就不甘心死啊。”
顾承当时没说话。
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绣在了手帕上。
好像也是以前,向远某一年在抽屉里看到了一卷线,但很快不见了,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们最后为什么走到了这个地步?
傅榕坐在他旁边,拿起桌上的橙子掂量几下,递给向远,“宝贝儿,帮我剥一下。”
向远心不在焉,拿起水果刀切了几下,“给你。”
傅榕:“……我要完整的。”
向远看他一眼,不为所动,“分尸的更甜,不信你吃吃看?”
傅榕听了他的话,默默把咬了一口的一瓣橙子吐了,剩下的丢垃圾桶里,诚恳地说:“求你,下回换个好听点的比喻,你生生让我吃出了血腥味。”
向远撇了下嘴角,似乎是嫌弃他脆弱的心理素质,默不作声把剩余的橙子吃了。
傅榕撑着下巴看他,“就这块手帕你刚刚能看半天?”他用下巴指了指被放在向远身边的手帕。
向远说:“这块手帕买来也很贵。”
傅榕长长地“哦”了一声,摆明了不信他的说辞。
向远吃完,起身洗手,擦干凈后拿起了手帕,左看右看,最后放在了行李箱里。傅榕跟在他身后,“我还以为你要放在枕头边天天抱着入眠。”
向远很是无奈,“你身体没事了吗?回来就挤兑我。”
傅榕被他一提醒,好像真的感觉哪里不舒服,终于不再当小尾巴,抱着肚子趴在了沙发上。
向远把行李箱放好,站着出了一会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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