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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
何益最终还是将九弦破痕琴带了回来。
没人问何益如何做到的,也更不会有人能想到沈清和是以何种心境拿出琴的。
沈攸宁与陆维桢被救出来时,沈攸宁虚弱的仿佛是又死了一遍。
“我想看看破痕琴...”沈攸宁费力的抬手想要去摸琴。
何益连忙上前将琴递了过去。
“能劝的动那倔驴,你也是很不容易”
“她并未刁难,我只说你还活着,若不想沈攸宁真的再死一次,就将破痕琴交出,她便拿了出来”
沈攸宁也想不出沈清和怎么做的道理是什么,愧疚吗?她当初那般狠心仇恨早已深埋,怎会轻易原谅,怜悯吗?看在爹娘的份上,或许吧....
沈攸宁不愿再去纠结这些前尘恩怨,手上脱力,眼前一黑,便逐渐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醒来便是在客栈。
睡了几天的硬石凳,如今躺在这软卧,沈攸宁舒服的忍不住在床上滚了两圈。
“你刚醒,身子还很虚弱,别乱动。”
沈攸宁一顿,抬头望去,发现不知何时陆维桢站在窗边正朝她这望过来。
“你也刚从地下出来,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沈攸宁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同样是几天不吃她就仿佛是要掉了半条命,而陆维桢却能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盯着她。
“这难道就是修为的差距!”
陆维桢走近神色严肃道:“刚刚何益说,清远住持找到了”
“找到了!哪里!”
“色堇山”
“宣州聿明派地界?怎么会在那里?”
“这就要问问那位聿明派二公子”
“我们何时出发?”
“此行这一去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了却的,我与何益商议你暂时留在寒山.此次我们两个去色堇山查明此事”
“不行!我要去!”
“你去个头!”何益刚跨进门就听到沈攸宁嚷着说要去色堇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弱弱的样子去了能干什么?”
“我能爬树你敢吗!”沈攸宁毫不客气的反击。
“不需要!”
“怕了吧!怕了吧!我看你就是怕了!怎么这么大个男的怕高!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你闭嘴!”
“停”在两人由口角之争上升到鞋袜之争时,陆维桢及时打住:“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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