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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难懂……
吴邪回来的时候,怒气未消,压根就不想搭理黎秭慕这个烦人精。
他算是知道了,黎秭慕的脑子肯定有什么大病,指不定就是被试药以后的副作用。
黎秭慕看到吴邪过来,也是傲娇地把脑袋扭到一边,表示对他凶自己这件事很生气。
吴邪冷笑,也不搭理她,自顾自地撩起衣服,露出缠绕在腰间的血淋淋的纱布。
黎秭慕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于是偷偷转头看了眼,吴邪的腹部绑着一圈被雪染红的纱布。
吴邪把纱布拆下来,翻开的血肉上挂着暗红色的血痂,还有鲜红的血液渗出。
“你受伤了?”黎秭慕凑了过来,因为这裏面的味道过于难闻,所以她屏蔽了嗅觉。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吴邪白了黎秭慕一眼,没好气道:“话说起来,这还都是拜你所赐。”本来被九头蛇柏偷袭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结果被扯进那青铜盒子裏,挣扎中伤口重新裂开了。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
前面的伤口吴邪自己能上药,但背后的伤口他看不见,上药的动作很是吃力。
血迹斑斑的伤口让黎秭慕生出了小小的愧疚之心:“我来帮你吧。”
吴邪看了她一眼,啧了一声,把伤药扔给了她,并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她。
他这个行为,算是下了一个赌註,赌黎秭慕不会伤害他。
“忍着点哦~”
黎秭慕眼神认真地拿着药膏抹上去,时不时冲着伤口轻轻吹着。
凉丝丝的感觉,让伤口变得不那么疼痛。
后腰上传来轻微的痒痛感,吴邪甚至能想象到柔软的手指害怕弄疼他而小心翼翼的动作。
上了药之后,吴邪穿上衣服,重新在身上抹上了天心岩石粉,才继续启程。
黎秭慕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响一步一响,吵得吴邪头都大了。
这声音,在这种地方,跟催命铃没什么差别,很容易招惹来一些麻烦。
吴邪停下脚步,黎秭慕也跟着停下。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不能。”黎秭慕看似乖巧地眨眼,却是毫不留情地拒绝:“我要跟着你。”
“你知不知道我是男人。”
“知道啊!”
“孤男寡女的,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吴邪欺身凑近黎秭慕,眸子裏带着意味不明的审视。
“原来你的偶像是宁采臣啊。”黎秭慕恍然大悟,直接忽视了眼神裏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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