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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克妻啊~”
黎秭慕跟着吴邪在地下建筑中四处乱转。
他们走进了一条深邃且狭窄,由上而下的石条阶梯。
臺阶是灰白色的,像是被涂了某种能够吸收光线的涂料,手电筒的光只能照到前面十来个臺阶。
走了很久,臺阶之下是一处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坑洞,裏面横七八竖地散乱着密密麻麻的骨头。
有人骨,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骨头。
这处坑洞的一圈墻壁上,有几扇通往不同方向的门。
吴邪蹲在骨头坑边观察,黎秭慕也学着他的样子蹲下。
黎秭慕看不出所以然来,问道:“你在这看出了什么?”
“没看出什么。”
“没看出来你表情这么严肃干嘛!”
吴邪打着手电围着墻壁绕了一圈,问:“你看我们走哪条路合适?”
“你才是专业的,你问我?”黎秭慕双手一摊:“这又不是我的墓,我也不知道哪裏有财宝啊。”
“那你觉得哪条路最安全?”
“我觉得都挺安全的。”反正再恐怖,也恐怖不过她死后去的那个世界。
想了想,黎秭慕还是给出了一个没什么用的建议:“你要是有选择困难癥,就抽个签,抽到哪个通道,你就往哪走。”
“你还想不想我带你出去!”吴邪冷冷地说。
“不用想,反正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在收容器裏被抑制的能力正在稳定地逐步恢覆,已经不需要低声下气了,哼~
吴邪深深地看了黎秭慕一眼:“我有没有说过,以前只要是接近我,和我亲近一些的女人都死了。”
“你是想说你克妻?”黎秭慕懒懒地晃了晃手:“在你心裏,我不就是一个会动的尸体,我都是尸体了,你还能克我?”
“神经病!”吴邪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没想到前几天还被黎簇骂神经病的他在几天后还会骂别人是神经病。
总之,吴邪的脸色很是阴沈,他已经很久没有再产生这种憋屈感了,让他重新产生了一种自己像是一只随时被宰的羔羊。
他不知道身旁的女人真正跟着他的理由,也不知道身边的女人掩藏在看似无害面容之下的真面目,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她。
最后,吴邪只是偷摸白了黎秭慕一眼,就往最深的一个洞口裏走了进去。
黎秭慕小尾巴似的跟在吴邪身后。
进入通道的左右两面墻壁上,各嵌着一块一人高的铜镜,吴邪不经意的一瞥,斑驳的人镜面模糊地照出两个影子,一个人影后跟着一个非人形的扭曲影子。
这一看,吴邪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心跳都漏跳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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