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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观’位于‘钟翠山’顶,山虽不高,可仙气缭绕,钟灵毓秀,风景宜人。尤其是夜晚时分在此观星,参透凡尘俗世只在一念之间。
庄艷秋在观星臺站了两个时辰了,还不能参透他身上发生的怪事。
‘闲云道人’请他独自思索清楚,再决定这八个宝贵‘肉胎’的去留。尤其是那已经被催发了的两个‘肉胎’,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已经不是‘肉胎’而有了生命迹象了,就是弱了点,没能完全活过来。
“你这两颗‘肉胎’分属不同灵脉,血脉也不同。”‘闲云道人’没有明说他和两个不同男人之间有了那种关系,只是劝说他,“若是化掉一种血脉你就会受一次刮骨剥皮之痛,这两种……你这好不容易修来的‘开光’修为就散干凈了。”
正是因为害怕散掉修为,庄艷秋才苦恼得很。修为散掉,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更可怕的是‘闲云道人’又说了,若是化掉所有胎,他就会失去仙身,再度变回肉体凡胎。
他不怕损失修为,不怕陨落致死,就怕变成那个垂髫老翁,失去自我和尊严地存活于世。他曾经体验过一回,不想再体验第二回。
想起自己好不容易重获仙身,才开始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肚子,再度低头嘆息。
庄喜拿着披风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家少爷手捧肚皮茫然无措的样子,坚定了眼神快步走过去,一下跪在了庄艷秋脚边,“少爷,咱们把他们都生下来吧。”
“喜儿!”庄艷秋为难地看着他,“这、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少爷!您之前受的那些苦都白受了吗?您才一百多岁连‘太阴城’都没出去过,我不想看到少爷再变回那个样子,也不想看到少爷死掉。少爷,您就当为了我、为了阿免和圆儿,咱们先顾着自己吧。”
庄艷秋双手伸开把庄喜拉了起来。“可是……催活它们的方法……”太羞耻。
“咱们可以招赘个相公回来。”喜儿说出了他的看法。
“或者……借种?”庄艷秋比喜儿想的更深。他这辈子是不想再嫁人了,不嫁人又想要人家的种子,唯一的方法那就只有‘借’了。
“这个方法好。”庄喜表示讚同。
庄艷秋把他手里的披风拿过来披在身上,认真地考虑这‘借’的可能性。
他体内已经有两颗催发了的,得养活它们。如果按照‘闲云道人’的说法这两颗胎还得继续催并且保养。这几个月,唯二和他有关系的两个人就是少正一和独山步。
也就是说要催活这两胎,还得继续请他们‘帮忙’。
庄艷秋一想到‘帮忙’的过程,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他得在不知不觉地中请他们‘帮忙’,如果可以的话,能把剩下那六颗胎都催活了,那就不需要再找别人了。
看样子……他庄艷秋註定要成为一个实至名归的‘浪荡子’了。
呵呵……怕什么?他早就不在乎那些名声之类的东西了。牺牲一点点,得到的是生命和修为,如果那几个胎真能存活出世,庄家也算后继有人,他爹在天之灵应该会高兴的。
“喜儿!咱们回家去!”庄艷秋下定决心,不再有任何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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