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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人一起坐在树林里一根倒下的树干上,捧着一个饭盒狼吞虎咽。
“完全就不像是个忍者了嘛,这样。”
天藏边吃边评价:“刚才给你送饭来那个人……也是你的部下?”
“刀剑,家臣,或者七年间的伙伴,怎样理解都可以。”
清彦夹走最后一块煎蛋卷:“从人生的时长来看,这也已经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也是,毕竟你‘视作死亡’了之后,宇智波鼬就填上了你的位置,整个小队的任务完成效率都高了不少。”
天藏感嘆。
青年手指微微一屈,这是第一次,会有人在木叶毫无芥蒂地和他讨论关于“鼬”的事情。
天藏さん,其实从十三岁到现在,都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家伙——起码没进行过什么像样的思政教育。
“你那么多怨言的吗?关于三代当时让我跟你一个小队。”
清彦抬了抬眉毛:“我好歹一直都保持着自己活着没拖后腿——你总不能期待每个队友都是怪物新人吧。”
“怎么会有怨言。”
对方温和地笑了笑,甚至还带了点怀念:“个人角度上,大家应该都很愿意和你执行任务的。”
天空中,几个执行任务归来的忍者伴随着咻咻的破风声从头顶掠过。两人很迅速地收拾起饭盒,重新按着既定的路线巡逻。
南贺川的水流经整个木叶,潺潺的水声边上,是一片修剪整齐的堤岸。
有一对父母在岸边陪着孩子玩耍,他们不远处是个老年人带着鱼篓,支着板凳在岸边钓鱼。
一定程度上,木叶在这次袭击之后的表现,反倒大大增强了人们的信心,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这段时间的任务委托不降反增。
“你很少出村?”
清彦突然问道:“这种时候你居然还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村子里巡逻,我还以为你这个水准的家伙都被放出去了。”
五代目的话,应该不至于还恪守着“珍贵的木遁忍者必须留在村子里”这种保守的策略才对。
“啊,其实是这样……”
天藏解释道:“我最近大多数时候都在帮忙修房子。”
清彦:?
“木遁其实还有各种各样的用法嘛,三代之后让我看了不少被封存的忍术卷轴,除了用来战斗之外,修房子造桥恢覆植被改变地形干什么都很方便。”
天藏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这附近之前被大蛇丸的通灵兽破坏得一塌糊涂,所以你出现之前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帮忙抢修,而且还有好多擅长土遁的忍者负责夯实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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