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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未亮,风清扬便被鞭炮声吵醒,宅子里人声鼎沸,锣鼓宣扬,急忙起来梳洗,片刻后便到花厅用饭。只见展昭眼圈隐隐发青,嘆道:"你这回趟家也不轻松啊!"
展昭不语,把面前的小葱豆腐往她面前推了推,风清扬默然。
用完饭后,展忠又将官服拿来,央展昭换上,道:"官人如今衣锦还乡,也该让老爷、夫人知晓,高兴高兴,以尽孝道!"
展昭无奈,只好换上官服,大红的官服,黑色官帽,让他原本温润恬和的气质多了几分英气和锐气,衬得眼神也多了几分凌厉。
展忠携仆从先将祭礼搬至坟前,及至展昭到坟前时,便见男女老少俱是看热闹的乡党。
"怎么这么多人?"风清扬问道。
展昭道:"想必是昨日忠叔采办祭礼时说的!"
风清扬无语,好在展昭见多识广,心里素质极强,依礼而行。围观的男女老少看见展昭相貌俊朗,气度不凡,又是羡慕,又是欢喜。
祭祀完后,展昭又被拉去拜访族长,族中早已备下酒席,自是热闹!
风清扬早早地回到展家,闲来无事便去展昭书房看看没有没什么可以消遣的东西,书房收拾的很整齐,书桌上放着几张写过的字,风清扬拿起一看,一张张、一行行、全部都是展昭的字迹,写的是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
寒雨连江夜入吴,
平明送客楚山孤。
洛阳亲友如相问,
一片冰心在玉壶。
笔法连贯,力透纸背。但后面几张,字迹逐渐潦草、零乱。风清扬嘆了口气,将字放回,再也没有看书的意愿,便起身去田间转转。
三月的乡间透满寒意,空气里透着青草香,山坡上开着不知名的小花,远处的水塘里还游着几只鸭子。
风清扬正沈醉其中,便感觉有人轻轻落在身旁。回头一看,果然是展昭,眉眼皆是醉意,比平时多了几分张扬。
"怎么喝成这样?"风清扬皱眉
展昭道:"我久未回乡,大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这是几?"风清扬伸出手快速在展昭面前晃动。
展昭突然临空跃起,空中一记漂亮的鹞子翻身,落地后朝风清扬一笑,就有如春风拂槛,雨后阳光一般温润而不留痕迹,展昭将手中之物递于风清扬,风清扬急忙接过,却是一只黄莺。黄莺通体金黄、背部夹杂辉绿色,一对红豆似的眼睛,透着惊恐,身体瑟瑟发抖。
风清扬轻抚黄莺,却听见展昭低声叫了声:"小蝶!"一抬头只见展昭註视自己,目光里的温柔都要满溢出来。风清扬一激灵手上的黄莺飞速而去,无奈间伸出手在展昭眼前晃了晃,叫了声"展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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