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有时候我会记不清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几年,时间像是过得很慢,又像是很快。我总是想,往后至少四十年,都望不到头似的。
我很想你。我有时会后悔把你送出去的决定,但我知道这是你希望的,所以只好无条件支持。
最近刷到了很早的时候的你的视频,我以前看过,应该是还在b市的那年,视频中的你穿着短袖t恤站在酒吧的舞臺上,周围都是喧闹的人群。我时常会去想象十八岁的你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也许是因为错过了,所以才这样耿耿于怀,忍不住地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去拼凑个大概,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上我未曾踏足过那些年的遗憾。
听说b市的风很大,尤其是在冬日,猛烈的风像是能把人刮跑。你不喜欢厚重的棉袄,想来每次都是穿着一件毛衣,外面套着件薄外套,等到上场的时候,薄外套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那件毛衣。
你抱着那把旧吉他,冬日的风吹乱了室内的暖气,吹散了空气里的酒香,人群的哄闹声被淹没在吉他的弦乐里。
少年和风都是自由的。
我觉得那样的场面很浪漫,即使你总对那些年避而不谈,但在我的想象里,那段日子里的谢然像是山峭上的野花,带着独有的芬芳,没有人知道。
我总是对你身上不合时宜的覆杂点感到新奇,最开始的时候很难想象你会有那样的一段日子,但后来每每追溯,都会觉得格外有趣。
我很喜欢那个时候的你的青涩腼腆,对于我来说,不论哪个时段的你都是最好的你,即使把时间往前推几年,我也一样会被你吸引。
其实今天我把你过去发来的私信全看了一遍,感谢微博有保留私信记录的功能,让我能在多年后再一次回顾你的成长经历,像是在看电影。
我昨天还去了一趟b市,沿着你说过的那条小路走了一遍。周围的楼房外墻掉了漆,有些甚至连瓦片都脱落了下来,你说过的那些烧烤摊都还在,一到夜晚油烟几乎要熏得人睁不开眼。我一路走到了酒吧,和你当年的路线一模一样。
那家酒吧换了好几个老板,现任老板是你的第一个听众,你的那些旧友还在,听说又组了一个乐队,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酒吧的墻上有你的照片,像素不算高,几乎看不清脸,但我总觉得你是在笑的。
b市的气候太过潮湿,夜幕一降临,整个酒吧就像是一个蒸笼,神志都在啤酒和乐声中被侵蚀干凈。我仿佛回到了和你一起去兰州的那年,黄河边上的小酒馆也给过我相似的感觉。
这么多年过去,你从这里走到了我的眼前。
有些话我自己都记不清了,那些关于星星的言论,现在想想挺幼稚的,但不懂为什么我依然认可它们。不过我并不需要你的追赶,你和我都是恒星,不是谁绕着谁的关系,在广阔的宇宙里,我们总会相遇。
然然,二十七岁生日快乐。
我也爱你。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