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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觉得怎么样?”钟际的笑容似乎在炫耀内饰设计,卖弄的扬了扬传回自己手中的手稿。
钟舒文的愉悦表情说明了一切。
旁支们三三两两的作出回应——
“挺、挺好的。”
“我觉得很完美了,与造型极为相称,优雅的线条配上科技感十足的装置,和谐的让人惊讶……不需要再改了。”
“嗯,三哥说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也是……”
兴致冲冲进大厅的旁支们,回去的时候皆是面色凝重,仿佛做出了某种重要的抉择。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钟舒文,他严肃的对钟际说:“二少爷一定要谨慎投产,钟氏经不起大挫折的。”
“我明白。”钟际同样严肃的回应。
钟舒文跟着旁支们一起上了回程的客舰,这一程少了钟际,旁支们的谈论也更随意,自然就让钟舒文听出不少端倪。
比如,他们看见外部造型时还犹豫着要不要脱离钟氏,看到了瞎狗眼的内饰稿,直接就决定马上找下家。
又比如,那内饰真是狗屎都不如,有一种自以为是的豪华感,也只有落后星群的平民才能看得上。
再比如,在钟氏也是做本家的孙子、在外头做外姓人的孙子,似乎没什么不同……
呵,怎么会没有不同?
钟舒文端着一张痛心的脸,心底打了一个又一个算盘。
。
钟际坐在顶楼会议大厅的长桌边,保持着那群人离开时的姿势,还在欣赏他们内饰组的“杰出”创作,时不时露出惊艷之色,仿佛那些手稿中承载了令人嘆为观止的星际级设计。
“都十分钟了,再看下去眼都要被丑瞎吧?”温正和一把抽过那沓设计稿。“我翻一遍都想骂人了,你怎么那么有耐心?”
钟际想起旁支们一连串的反应,尤其是钟舒文的,笑的前俯后仰:“哈哈,我早就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你可总算有点平头百姓家小孩的样子了。”温正和头一次瞧见钟际失了贵族的仪态,好一番感慨,“除了钟舒文,那些个人估计得跑光。”
“……我就是觉得他们是个□□,这才安排了这次的拆弹节目。”钟际顺了顺笑岔的气,“钟舒文肚子裏坏水更多,这个得慢慢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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