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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里佳问戚白玉,为什么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一如既往地,坚定地站在莫榭这边。戚白玉从来都只是微微一笑,恬静而温婉——
因为她,是个颜控。
当初那只蝴蝶,是飞到她心里去了,而且在里面安心住了下来,再也没飞出去过。
不过此时此刻,戚白玉还是个冷静的人。
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
她镇定地后退一步。
但是她忘了自己是站在臺阶上。
于是在自己和对面“女鬼”都来不反应的情况下,戚白玉像只螃蟹一样挥舞着大钳在半空中挣扎了几秒,然后毫不意外地直接向后摔了下去。
当时戚白玉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妈的,十万年薪,五险一金,都没了啊!
“咚!”
戚白玉后脑勺着地,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的头顶是个陌生的天花板。
暗绿色拱顶,华丽繁覆的吊灯从中间垂下,有点像城堡。
“你醒了。”
身边传来一道略冷漠的女声。
戚白玉动动脑袋,后脑勺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是有点还可以忍受的钝痛。
刚才和她说话的是个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黑长直,齐刘海,眼神有几分阴郁。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裙,就坐在床边,见戚白玉看向自己,她淡淡地开口:“醒了就好,你摔得不严重,只是疼晕了。”
戚白玉张了张嘴:“你是.....”
“我是冯宁,是这里的医生。”她面无表情,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对戚白玉说,“你这里刚撞到,要註意保护,睡觉的时候尽量选择侧卧的姿势,另外,不要睡硬枕。”
“嗯,知道了。”戚白玉点了点头,“谢谢你。”
她手臂撑着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这里是哪里?”
“这是你的房间。”冯宁说。
戚白玉眨眨眼睛:“我的房间?”
冯宁似乎不想和她多说话,收拾了自己的医药箱就起身。
“你的行李箱在那儿。”她抬手指指墻角,“这里是二楼,房间里有卫生间,楼下有超市——不过我劝你还是先休息,等头不晕了再下楼。”
“好,谢谢你。”
戚白玉冲冯宁点了点头——虽然看上去有些孤傲,但似乎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冯宁嘱咐完这些就径自离开,留下戚白玉一个人坐在床上,观察着这个房间。
除了绿色涂层的拱顶,周围的墻壁也是贴着深绿色暗花纹的墻纸,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壁纸上,花纹也流动着金色的光,就像鬼屋门口那块黑色的布料。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一把和桌子配套的椅子,地上是一整块地毯。
床的右边是落地窗,落地窗外面还有个弧形的小阳臺。
虽然简单,但每个角落似乎都昭彰着房子主人心思的精巧。
和有钱。
戚白玉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晕眩的感觉不那么重了之后,才缓缓下床——她原本穿着的那双皮鞋被人放在了门口,床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柔软的拖鞋。
她穿上拖鞋,拿起床头的手机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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