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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凑的不巧,祁苗苗被禁足的第二日便是府中聚在一起吃饭的家宴。
事实上,顾绾已经做好了被祁谌母亲责难的准备。
但,那又怎样,只要她心情好那就不算亏。
每天睡到自然醒,再也不会有人和她尬聊,不会拐弯抹角的问她要东西,只要能过这种日子,被诘难也无妨。
餐桌上有些安静,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
顾绾吃两口便要看一眼祁夫人,就等着她发作,她也好接招。
然而直到下人收桌了,顾绾也没有等到她婆婆的发难。
顾绾就这样茫茫然的回了房,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连催生祁夫人都没再在她耳边唠叨。
安全的度过了家宴,顾绾事后再回想起来时就发现了华点。
祁家的一家人除了祁老爹似乎都很怕祁谌的样子,不,祁老爹其实也不列外,只是他的害怕中更多的是带了一种恭敬,而不像是祁夫人与祁苗苗那样,就是本能里的畏惧。
这种家庭环境肯定不正常,哪里有害怕自己儿子的父母?
顾绾拍了拍脑袋,晃动的时候她感觉都能听到水声,她现在有些埋怨当初自己怎么就不知道读一读那本书呢,不然,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两眼一抹黑了。
黑夜至天空低垂大地,顾绾临睡前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
时间慢悠悠的前进,但在顾绾的感受中却如白驹过隙。
三年时间过去,她已一十有九,祁谌也已四品官官
服加身,就连当初被禁足的祁苗苗也已放了出来。
或许是禁足太过可怕,也或许是年岁的增长,祁苗苗自出来后就安分无比,即便不能称之为大家闺秀,那也能担得起小家碧玉一词。
她年前已被祁谌安排了婚约,顾绾只知道对方是个举人,因为赶考的原因,二十三岁也未曾婚配,其他的便一无所知了,顾绾也对此不敢兴趣。
但,在顾绾看来,两人也算是郎才女貌,婚后未必过得不如意。
隆冬的第一场雪飘飘而下,将世界布置的银装素裹,不大的池塘里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里面红色的鱼儿为了透口气使尽浑身解数,总算顶破了一个缺口,呼出了一口气。
顾绾凝视着窗外的雪花,思考着自己为什么还没起。
按照剧情来说,她应当在与祁谌成婚不到一年的时候便死于病逝才对,但,现在她多茍了三年的时间,这是什么bug?
当然,没死她肯定是高兴的,她惶恐的是剧情被打乱的事。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惶恐的,她本来也就不知道太多的剧情,她现在唯一操心的就是顾家会不会被灭门的事,剧情被打乱,顾绾只能希望能够乱的彻底一些,将这件事也给乱没了。
“咯吱,咯吱——”
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响起,吸引了顾绾的註意力。她将视线从窗外移开,转到进来的男人身上。
男人相较于三年前多了些深沈与成熟,整个人更加的冷凝起来,站在那的笔挺的身姿让丫鬟们不敢随意靠近,只能偷摸着窥探他们的男主人。
只见祁谌将身上沾了雪的披风递给身后的林七,随后便踏步走来,直接坐到顾绾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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