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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銮红漪是被半夏给拖起来的。
于是,连续两天睡觉被打扰的銮红漪一脸悲愤的看着半夏。
“半夏姐姐,你什么时候学得茯苓了?好好叫我起床不行吗,为什么总是拖我?”
“咳。”半夏噗呲一声笑了,又急忙憋住,一本正经的说:“主子,不是半夏不想叫您,而是半夏叫不醒。”
銮红漪沈默,曾经有段时间她总是无法入眠,后来凤烨不知从哪儿找了些安神的东西,用了后她倒是睡得很好,不过从那以后她就变得很嗜睡,而且睡得很沈,雷打不动的那种。
所以,半夏说叫不醒,也是有原因的。
无奈的她伸出双臂,慵懒的说道:“半夏姐姐,更衣吧!”
“好的!我的主子!”
半夏笑着给銮红漪换上今早刚从府里带来的另一套宫装。
这一套是红色的,不过这套不同于昨日淑妃穿的那套红色宫装,但却比淑妃那套还要惹眼。因为,它是血红色。鲜艷如血的红,仿若一朵致命的罂粟。
看得半夏嘴上又是一阵讚嘆,庆幸自家主子不喜欢盛装打扮,不然她们几个丫头整天对着盛装的主子,不知道会不会犯罪。
而銮红漪却在想,淑妃要是看到她这身衣裳,心里更是记恨死她了,不知道在宴会上会怎么为难她呢!
扶着銮红漪坐在铜镜前,半夏却被该给她梳一个怎样的发髻给难住了。她的手是拿刀剑的,自然不如蒹葭的巧,若不是王爷昨夜点名让她一个人进宫,来的就是蒹葭了。
看着半夏为难的样子,銮红漪说到:“随便盘一个吧,简单点就好。”
半夏闻言却在心里嘀咕:简单?简单的她也不会啊!而且今天是中秋晚宴,那些官员还有那些夫人小姐都要进宫,主子代表的可是华国的面子,怎么能简单?可是她什么都不会……
从铜镜中看到半夏纠结的小脸蛋,銮红漪忍不住笑道:“半夏姐姐,您这是怎的了?”
半夏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什么好的,便说到:“主子,要不你自己动手?”
銮红漪双眉一扬,玉手一摊,道:“我想,但我也不会,”
她以前从来不盘什么发髻,一根发带,一根白玉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半夏眉头皱得更深了,见她的额头都可以夹死几只苍蝇了,就在銮红漪准备放弃,想让她去找一个宫女来给她梳头时,秦晋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袭黑色秀金蟒袍,衬得他的脸白皙无暇,原本就清瘦的身材现在看着更瘦了不少,腰间的白玉镶金腰带让他的气质又高冷了几分。
“我来吧。”
銮红漪一楞,看向半夏,半夏也看向她。主仆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番,最终齐齐看向秦晋,半夏不敢问,銮红漪便问道:“你会挽发?”
“嗯。”
秦晋信步走到銮红漪身后,半夏下意识的让开了位置。
只见秦晋拿起镜前的桃木梳就开始给銮红漪梳头。一个男人帮自己梳头,这种感觉有点奇怪,毕竟她爹都不曾给她梳过发。不过给她娘梳得不少,她娘亲的头发几乎都是她爹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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