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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决赛排名当晚就统计出来了,阮玉尘的队伍毋庸置疑拿下第一,但个人积分排名却让所有玩家都瞠目结舌。
纪淮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挤掉各个公司的主播,毅然排在第三名的位置。
几个临时凑齐的队友向他发来祝贺,之后包括宁绪之在内也没有再一起打游戏。
经此一战,很多人都在打听纪淮的信息,更有直播公司向他伸出橄榄枝。
纪淮总是不胜其烦地拒绝一波又一波,明确表示要以学业为主。众人见他意向如此坚定,也只好作罢。
然而他偶尔用来紧跟热点的微博,相关消息依然每天都有99+。
看到暴增的粉丝数,纪淮终于忍不住发出第一条原创微博:“不直播,不露脸,不发动态,不需要关註。”
结果评论下面依旧一片欢乐的氛围。
[小哥哥好酷哦我好喜欢]
[在尘哥那儿看了几天连续剧,终于摸到刚枪大佬的微博了,这波不亏]
[从尘尘那边爬墻过来的,酷哥的语录真带劲]
[一分钱一个粉,1w起卖,不是活粉全额退款,加我xxxxxxx]
纪淮挑了个热评用户头像,点开私聊问道:“你们尘哥直播房间号是多少?b站id是什么?微博名是哪个?”
对方有点受宠若惊,啊啊啊了十多条消息才把问题逐一回答清楚。
纪淮默默将这些账号全都加关註,把阮玉尘的视频全都扫了一遍,而后给阮玉尘发消息:“今晚有空游戏吗?”
阮玉尘回得很快:“还没被我虐够?”
纪淮本来在画老师布置的速写作业,看到他的回覆,手指猛地用力。碳素笔尖被折断,在画纸上按下漆黑透亮的凹陷。
他回想起总决赛后两轮比赛被阮玉尘耍得团团转的傻样,羞愧得想切腹自尽。
“只要你敢来,我就敢爆头。”
纪淮压低声音发了条语音过去,原本清澈的青年音变得醇厚而沈闷。这种刻意为之给人的感觉就像刚满十八岁的小朋友偷偷穿上长辈的正装,头发抹油向后梳起,实际上却连领带都系不好。
不过,才读大二的话……年纪确实不大。
“和我组队茍着吃鸡不香吗?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呢?”
“我说过,我讨厌茍王。”纪淮冷着脸敲打键盘,力道大到几乎要把手机屏幕戳烂。
阮玉尘戏谑道:“哦?讨厌茍王是因为被打出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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