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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戒
何梓牧的房间很整齐干凈,除了桌椅板凳,最显眼的是一整面墻壁的书,落地窗外的阳臺做成个小花园,支着一块画板,地上放了些开封的颜料,画布上还没上完色的半身像正是旋澈。
旋澈站在画前看了一会儿,无声嗤笑,脸上却是满满的宠溺无奈,“这小孩儿,画的可真丑……”
她抱着胳膊走回书桌边,桌面整洁,有本打开的日记本。旋澈没有翻看别人隐私的习惯,替何梓牧把本子合上了。刚才被灌了几杯酒,这会儿有点头晕,旋澈坐了下来,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花,等何梓牧上来。
她正等得迷糊,突然感觉到肩膀一塌,何梓牧从她背后突然冒出来,下巴枕在她的肩窝,双手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旋澈顿时清醒了,伸手去扒拉他的蹄子,声音带着笑,“说好的上来给我礼物,不许动手动脚啊。”
何梓牧却不回答,嘴唇在旋澈从旗袍领子边缘露出来的脖颈处蹭了蹭,蹭得对方不住起鸡皮疙瘩,低声问,“那个男人是谁?”
旋澈更是笑,“我刚才不是说了,是叔叔的……啊!”她没能说完,因为何梓牧这小狼狗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餵!你!”旋澈被咬的疼,拍了他手背一下。
“他喜欢你。”何梓牧松开牙齿,嘴唇贴在被咬得发红的地方,声音发哑,“半年见不到你,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带着别的男人,你是故意气我的吗?”
旋澈被他抱得死紧,哭笑不得,“哪有你这样理解的,就是搭了个顺风车……”她有点反应过来了,“你是在吃醋?”
何梓牧不说话。旋澈更是认定他吃醋,脖子也不疼了,只觉得有趣,没忍住笑了一声,结果立马又挨了一口,而且是在相同的位置。
这下肯定留下印子了!一会儿她还要下楼见人的!
“属狗的吗你?一见面就乱咬人!”旋澈又拍了他一巴掌,终于扯开他钳子似的手臂,才一转身要表达愤怒,就被何梓牧压在桌沿上吻了起来。
两人嘴裏是相同的香槟味,亲着有种相濡以沫的熟悉感觉。旋澈下意识想推开他,手伸出去了,却越过了他的肩膀,将他抱住了。
何梓牧的动作一顿,吻更是铺天盖地的压下来。
“你……等,等一下……”旋澈喘不过气来了。
何梓牧松开她,没有退远,互相抵着额头喘息。
旋澈缓了一会儿,被吮得发木的舌尖舔了舔嘴角,也是木木的疼,估计都被何梓牧亲肿了。她蓦然笑起来,“我一会儿可能下不了楼了。”
“那就不下。”何梓牧的声音哑的可怕,“正好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和那男人站在一起多说半个字。”
旋澈还是笑,“真吝啬。”
何梓牧的心都快被她笑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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