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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早闻姑娘千烟舞名动洛阳,不知今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能看到姑娘的惊世之舞?”。淡淡的声音咬重了“惊世”二字,带着几丝嘲讽之意。
雀玖垂下头,聪明的她自然也听出了讽意,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可心中的骄傲还是使她倔强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带着几分倔强的语气回道:“公子说笑了,,雀玖粗鄙的舞姿怎能入公子的眼,小女子不敢献丑”。你不屑于我的舞,我自然也不稀罕跳给你看。
“姑娘谦虚了。”唇畔的笑带了几许冷意,心中冷笑不已,不愧是莫云轻的女人,竟敢忤逆于他,当真是好胆识。
雀玖不语,只倔强的看着他,心裏却有些发虚,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风莫离强要她跳她也得不跳,但她的骄傲又让她不肯低头服软。
看着她倔强的脸,风莫离笑意愈甚,轻柔的话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来今日在下是没这个福气,如此在下也不好强求。”瞥见红衣女子松了口气的样子,暗自冷笑一声,又道“可在下又有些不愿其他粗鄙之人欣赏到在下都无缘欣赏到的舞姿,这可如何是好呢?”皱了皱眉头,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状似苦恼的话语听在雀玖耳中,心中颤了颤,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来不及判断这种预感从何而来,风莫离的话便将她打入地狱。
“呀!这样吧,赐姑娘一瓶碎琉璃怎么样?”略带喜悦的话语,仿佛一个孩童终于找到办法的开心,可话语的内容确让人遍体生寒。
雀玖脸唰的全白了,或许别人不知道,但她却知道,这是一种专门用来折磨人的药,服下药之后,服药之人每行一步就如踩在碎裂的琉璃之上,痛不欲生。不能走路,或许对有些人来说没什么,但对她这种喜爱跳舞的人来说确如掉进深渊,生不如死。
风莫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微微笑了起来,眼中弥漫着毒蛇一般的光芒,带着恶意的喜悦。他轻轻拍了拍手,一黑衣男子便出现在他身后,恭敬的呈上一个蓝瓷小瓶后便不见了踪影。
雀玖看着那个恶魔般的男子,垂下了头,有些害怕的咬了咬下唇,贝齿噬的朱唇一片惨淡。
风莫离伸手擒住了红衣女子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另一只手摊开到她面前手心上一个蓝瓷小瓶静静地躺在上面,正是那碎琉璃。微微靠近,薄唇凑在红衣女子耳畔,轻轻喝着热气,感到女子的娇躯微微战栗,满意的轻笑起来道“不知姑娘是自己服下还是在下伺候姑娘服下。”着重强调的伺候二字,表达若真要他伺候绝不是那么简单能喝药了。
雀玖感受着耳畔的热气,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开口努力抑制着声音的颤抖道:“雀玖区区一名女子,怎敢劳动公子大驾。”言罢微颤着伸手拿起蓝瓷小瓶,拔开塞子,仰头将瓶中之药到入口中。
风莫离满意她的听话,离开了些许,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笑道:“乖孩子。”
雀玖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他说了什么,她只感觉身体裏有一股寒流乱窜,全部汇入脚下,顿时疼痛难忍,竟活生生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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