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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小晴,呜呜呜…我想辞职…夜瀚霄太不讲理了…”白秋玲从夜氏集团出来,越想越委屈,便给闺蜜秦小晴打了电话,想跟她诉诉苦。
“哎呀,我的小玲子,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在哪呢,我去找你。”秦小晴听着在电话里抽泣的白秋玲着急的不行。
“我刚从公司里出来,在路上呢。”白秋玲稳定了一下情绪,平静的对秦小晴说。
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路人,冷冷的风吹在白秋玲哭花了妆的脸上,白秋玲抱紧了自己的胳膊,打了个寒战,刚才光顾着从夜瀚霄面前逃出来,却忘了把外套带着。
“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鸣笛,让白秋玲厌恶的抬起来头,却看到了急匆匆敢来的秦小晴,白秋玲也一秒就又切换成了一脸委屈的模样。
“秋玲,快上车。”秦小晴看着衣着单薄的白秋玲心里有说不上来的心疼,赶紧先让她上了车。“我带你去散散心。”
“去哪啊?”白秋玲心情不是一般的低落,刚上班第一天就在众人面前收到这样的批评,这让她以后在公司里怎么混?
“到了就知道了。”都这时候了,秦小晴还不忘卖关子。
秦小晴开着车带着白秋玲在傍晚的街道上飞驰,白秋玲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绿化带,听着车上悠悠飘来的情歌,心绪万千。
“好了,到了。下车吧。”不知开了多长时间,秦小晴在一家装潢简朴的酒吧门票停了下来。
白秋玲跟着秦小晴下了车,进了酒吧。这间酒吧虽然门口的装潢并不华丽招摇,但是室内却别有一番格调,暗黄的灯光慵懒的照在没个人的脸上,没有嘈杂的打闹和尖叫,白秋玲感到很是舒服。
“哈喽,一杯威士忌,秋玲你要什么?”秦小晴熟练的点着自己想喝的酒,转头问心情低落的白秋玲。
“一样吧。”白秋玲淡淡的回答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啊?”秦小晴看着这眼前这个委屈的不成样子的白秋玲,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问道。
白秋玲喝了一口威士忌,辣的直咳嗽。她扭过头去开始跟秦小晴诉说他今天的遭遇。
“你说那个夜瀚霄,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是那个顾果果给我的文件,他为什么要赖在我头上?”说罢,白秋玲不顾秦小晴的阻拦自顾自的将吧臺上的威士忌喝了个金光。
“好了好了,别喝了,不至于的啊。”秦小晴想把她手中的就被抢过来,却被白秋玲闪了过去。
“小晴,不是你带我来散心的吗?你怎么不喝?”白秋玲已经开始有点醉了。
秦小晴看着难过的白秋玲,摇了摇头,“好,我陪你喝。服务员,上酒。”
都说有心事的人喝酒容易醉,白秋玲和秦小晴不一会就开始醉的摇摇欲坠。
旁边桌上的男人早就看见了这两独自子饮酒的白秋玲和秦小晴,四下里看了一周,便向两人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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