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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与点好最后一根红烛,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瘫着的人,缓缓走到榻边坐了过去。
应不负非要闹个洞房花烛夜,他拗不过对方只得应允,念着那人双眼不便他便让人去休息,谁成想那人背着他喝了两壶酒,竟然沈沈睡了过去。
生与想到这儿更是无奈,又轻手给应不负盖上被子,鬼使神差般,又捏了捏对方的脸,对方于此低笑出声,伸手抓生与结果抓了个空。
他撑起身子,摸索着向生与腰上探去,生与脸颊泛红,看着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强忍着不去抽人的冲动,应不负却得寸进尺的将脸蹭了过来,撒娇般含糊不清的喃喃。
“思忠哥哥……”
“不准叫。”
“生与哥哥……”
“闭……闭嘴。”
“哥哥~”
生与有些恼了,恶狠狠推开应不负的脸,对方坐起身子,又勒紧眼上的缎带,这才很是委屈的抿着唇,在生与背后轻声。
“理理我呗。”
“装睡?”
“不装了不装了~”
“偷酒喝?”生与冷声道,回过头瞪着应不负,应不负看不见也感受到了那灼热恼怒的目光,讨好般扯着生与袖子,重重的点头道。
“不喝了不喝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
“生与说的都对。”
生与瞧见他这顺从的模样有些动摇,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应不负却一头倒在他身上,嬉笑道。
“哎呀我的好生与,你是我的心肝大宝贝十里桃花不及你一分美,不要再闹别扭了嘛…”
“……我听说静宁王的性子都是很温润很矜持,怎么就像你这般……油嘴滑舌……”
“总有人要差别对待,我若也是那种被动的性子,这还了得。”应不负认真的说道,从后面轻轻抱住生与,又将下颚垫在生与肩头,笑得温柔又轻松,生与犹豫了下,还是抚上他的银发,微微开口,也是放软了语气小声道。
“那以后请多指教……”
应不负闻声忍俊不禁,又轻嘆着握上生与的手,执到嘴边亲吻下去,生与早已羞红了脸,身体紧绷思绪纷乱,应不负却柔声说道。
“像生与这般人,肯定有无数女子倾心,所以到底是怎么看上我的。”
“那你又是怎么看上我的?”
“回顾在九怀的日子,我满心都是查清真相不枉费我好友苦心。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只有你在那样压抑的日子里接触我,所以你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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