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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客栈暂作歇脚,他进屋便直奔床铺,双臂一展瘫在上面愉悦的翻了个身,生与解下长剑却是心事重重的模样,扭头看了眼他的颓废样,不悦道。
“莫把血蹭上我的被褥。”
他闻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眉眼一弯却是轻笑道。
“你的被褥?思忠哥哥不是心疼我啊。”
“非也。”话这么说,生与还是在衣兜里掏出药物走了过去,他配合的头一歪将凝血伤口暴露在生与眼下,对方打开瓷瓶坐了过去。
“尊嘉的济世向来很好用,不过疼了些。”
“无妨。”他话音未落,生与却已经将药粉倒在伤口上,突然的剧痛还是让他嘶气出声,不过片刻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你就庆幸他剑上无毒吧。”
语罢,生与作势要去取桌上的苍行,他见状忙去抓人的手腕,趁对方不备用力一扯,将生与拉入怀中。
“这床够俩人睡,今晚就别走了。”
他低声开口,声音□□,却见生与面颊红润,恼羞成怒的挣扎道,“纨绔子弟不知悔改,谁要与你共寝。”
“唉,你跟通路大哥又不熟,怎也变得如此刻薄。他做痛惜状,眉头拧在一起伤心道,钳人的力道却重了几分。
“难不成你熟?”
“怎么会呢,我跟思忠哥哥才最熟啦。”他将脸贴在生与的头顶以做安抚,可对方显然不吃这一套,猛然听到两声骨头断裂般脆响,生与的一只手腕便快速脱离了他的掌心,趁他讶然的功夫另一只手腕柔软一转也挣脱了束缚。
生与快速退后,拿起桌上的苍行撇下一句“我去那屋睡了”便摔门而去。
他重重嘆了一口气,仰头便疲惫的倒回床上,刚闭上眼,却猛地嗅到空气里一股若有似无的莲香。
“陶壅兄弟,偷听很有趣吗。”
话音刚落,一锦衣华袍男子从暗处大方的走出,对方脸色稍显苍白,柳眉凤眸,生得一副柔美的模样。
“唉你怎知是我。”
他心下暗道果然,目光则凛然不悦,隐隐约约面上也填了几分愠怒。
“上头有什么交代的直说。”
男子轻嘆一声,从袖口掏出两封信一并递了过去,他默默接过,又听闻对方不紧不慢的道。
“九院先不要回去了,一封是九怀最近接下的一个大单,正好你和思忠经过就一起办了吧。”顿了顿,那人话锋一转,“至于另一封带着莲花水印的,只准你自己看。”
他心下生疑暗觉有乍,小心观察着对方的一言一行,可那人面色如常一副人畜无害,根本看不出什么,男子说完也不愿多做停留,打开窗户便纵身一跃,转眼消失夜色中。
他捏着两封信若有所思,随手拆开莲花信,却见上面娟秀的写着几个字。
-思忠是静宁王余孽。
他脸色顿时沈了下来,将信纸递在烛火上方烧毁,又快速将余灰处理干凈,做完这些他才甩了靴子躺回床上,另一封信则已然没有兴致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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