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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妻子、姐姐被人害死不到两天,他们便有心思打扮,并且还是一起来的。”云染咬着嘴唇,开口道,“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怀疑。”
齐陌烜定定的看着她,半晌才收敛了身上冰冷的气息,点头道:“下面要做什么?”
云染松了口气,听到他的话,眼眸瞬间凝成冰块。她紧紧攥着拳头,冷声道:“我申请,验尸。”
卓思染死后,警察局也曾经要求验尸,却被陈岩拒绝了。陈氏虽然不是什么大集团,但它是做自媒体行业的,最懂得利用网民自造舆论。警方怕陈岩一气之下针对他们,便暂时将验尸这一项目搁浅了。
而齐陌烜不同,他是跨国公司帝盛财团的ceo,也是前首长的孙子,根本不惧这点微不足道的威胁。仅仅是一个电话,陈岩便乖乖地把尸体送到警局。
做尸检的法医是齐陌烜安排的,四十多岁的年龄,从业法医已经二十多年。
宋毅帮两人互相介绍着,“这是尚法医,这是云律师,你们有什么疑问,相互沟通就好。”
云染与他握握手,客气道:“麻烦您了,尚法医。”
“不用客气。”
跟着法医一起进了验尸房,云染看着安静躺在手术臺上的尸体,眼底的痛意翻滚。
“卓思染”的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头颅被砖头砸的坑坑洼洼,下身更是泥泞不堪。她死的很痛苦,那双眼睛深陷下去,皮肤因被雨水长时间浸泡而发白发皱。
痛,撕心裂肺的痛。
那晚的记忆回笼,身体被骯臟的人糟蹋,卓悦拿着砖头疯狂地敲打着她的头。最后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撑着黑色的伞踏雨而来。
她听见了,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中,陈岩拥吻着卓悦。
“别害怕,她是咎由自取。”
“她半夜任性跑出家门,不小心遇到流氓地痞被强-奸致死,我们都很伤心。”
“是她自找的,她活该。”
那些冰冷的鲜血从记忆的深处涌来,瞬间将她淹没。头顶上的无影灯照在云染脸上,女人嘴唇是死一样的苍白,她急促的呼吸着,摇摇欲坠。
尚法医急忙将她扶住,却发现女人手心已经沾满了鲜血,当下开口道:“是不是看不惯这些?要不你先出去休息一下吧。”
“我没事。”云染推开他,声音嘶哑道,“你先验尸吧,不用管我。”
尚法医拗不过她,只能点头道:“好。”
……
齐陌烜到达警局时,被告知云染待在验尸房。
“云律师真是勇敢啊,我看到卓小姐的尸体都有些不舒服,她还能坚持在里面呆了那么长时间。”宋毅感嘆道,“把这个案子交给云律师,真没错。”
男人推开门,一眼便看见坐在一旁的云染。
她死死地盯着尸体,脸色苍白,微弱的呼吸几不可闻,像行尸走肉一般。
恰好这时,尚法医尸检完毕,脱下装备,洗洗手走过来。
“卓小姐死前受过非正常姓侵,提取出四种不同的菁液。另外她的额头遭受多次钝器重击,喉咙处摄入大量无水硫酸铜液体……”
“这些我都知道。”云染脸色越发苍白,她摆摆手道,“能否知道她被侵犯与被灌药之间隔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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